世上有些事情就是這么巧。
“不是,我薇薇,你到底是怎么教學生的,怎么教出來的學生都喜歡借高利貸呢。”方洛誠懇的看著她,請教這個問題。
“你我這個老師當?shù)牟恍校俊濒~薇的眸子立刻冷了下來,該死的,這個混蛋竟然叫自己薇薇,叫的這么親切,自己有跟他很熟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方洛連忙改口道:“我這純粹是有感而發(fā),絕不是針對你。”
“有感而發(fā)?”
“不,錯了,是我胡亂的,你大人大量,別放在心上。”方洛笑著道,極其恭維。
要方洛為何這么把魚薇供著,還不是因為她肩上的那朵名花,如果不是為了活命,方洛也不會這么低三下四。
當然了,而且與魚薇接觸的越久,方洛發(fā)現(xiàn),這魚薇實際上也有些刀子嘴豆腐心,她為何對自己如此針對,原因還是出在薛君楠的身上。
都是因為魚薇把方洛當做情敵了。
“行了,就這樣吧,那個胡我會照看一二的。”魚薇道,答應了下來。
“這樣就好,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呢。”方洛搓了搓手,試探著道:“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魚薇:“……”
胡那里方洛暫時不用去管了,只要胡自己想清楚,那便沒有大礙。
而在接下來的時候,方洛繼續(xù)研究玄黃內經(jīng),一直沉浸在其中。
方洛從老頭子那里學了一身的醫(yī)術,因此對這玄黃內經(jīng)研究的極為透徹,而他也希冀能在玄黃內經(jīng)之上找到解決自己體內隱疾的方法。
然而,讓方洛失望的是,玄黃內經(jīng)上雖然偶有提過這種隱疾,卻只提了一句,必須與有名花的女人交合,借助女人的陰元,才有可能治好。
方洛不知道自己怎會生帶有這種隱疾,而且還如此難治,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怎會把自己生出來的時候搞出這種事情來。
對于父母,方洛一直都很懵懂,因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從就一直跟著老頭子,加上方洛是個樂派,漸漸地也就習慣了沒有父母在身邊。
但要方洛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那不可能,只不過他一直將此埋藏在心底深處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這幾方洛一直待在家里,沒有出去,但他也把玄黃內經(jīng)的所有內容記在心上,不需要立刻明悟,只需要慢慢的咀嚼即可。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姐夫,姐夫……”伴隨著敲門聲,外面還有這樣一個聲音響起。
方洛收起玄黃內經(jīng),大步走過去打開門,果然就看到了薛曉曉。
“姐夫,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聽姍姍姐她們,你這幾一直把自己關在屋里,乖,讓我看看……”著,薛曉曉伸出玉手,就要摸摸方洛的額頭。
但被方洛阻止了。
“放心,你姐夫我沒生病。”方洛道:“今放假?”
“姐夫你不知道?五一勞動節(jié)啊!”薛曉曉道。
方洛還真不知道。
“姐夫,今晚你有空沒有,咱們出去玩吧。”薛曉曉道。
方洛想了想,自己在家里待得的確太久了,看著薛曉曉那布滿笑容的臉上帶著期待之色,方洛也不忍心拒絕,于是點了點頭。
看到方洛答應,薛曉曉頓時高興無比。
晚上的時候,方洛他們出門了。
至于為何是他們,因為除了薛曉曉之外,竟然還有宋姍姍。
“白臉,看什么看,我不過是看在曉曉的面子上,跟你一起逛街,我真的是很想跳樓。”宋姍姍沒好氣道。
“龍城大廈那樓高,你去那兒跳吧,我不攔你。”方洛順著她的話頭道。
“……”宋姍姍瞪眼道:“你想著我死啊!”
方洛道:“你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