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和兩次搶她挎包及錢的人,如今聯系起來,明明白白的就是同一伙人。
他們可能已經在暗中觀察了她很久,成功騙得了她的信任,將她帶上矛頭山頂別墅。
那伙人如此費勁周折,不過是想騙她來這里,將她控制起來,去做桐口中賺大錢的好事!
估計是認為等她拿到了錢,已經下了水的人,不想自己的辛苦白費,就不會想著要去報警,從那兩個女孩對金錢的渴望就可以看出來。
蘇文若輕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的一條縫隙,見窗戶已經被鎖死,透過玻璃能看見外面的小花園。
夜燈下,有好些人在花園里來回走動,那些人,個個如同狗熊一般粗壯,明顯是私人保安。
此時外面突然傳來汽車喇叭的“嘀嘀”聲。
一輛車子打著大燈開進了花園內,還忽亮忽暗閃了幾下,再找好了位置停了下來,熄火不熄燈,從車上下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男人一下車就沖著大門,用比平時大了好幾個分貝的聲音喊“陳總,非常抱歉,這么晚來打擾,我這也是剛好在附近辦事,就順便過來了,研發了新產品當然第一個要給陳總先用才行啊!”
來人說了好長一段話,聲音大到連二樓鎖死的窗戶都擋不住,清晰的傳進蘇文若的耳中。
蘇文若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激動喚醒,那聲音很熟悉,熟悉到她知道自己可能絕處逢生!
他叫秦江瀾,蘇文若渣男前夫于林的前同事。
以前她總是丟三落四,將鑰匙反鎖在家里,于林因為上班走不開,時常麻煩時間相對靈活的秦江瀾給她送鑰匙,或者接送她外出回家。
因此也可以說,她和秦江瀾算是熟人,也不算是熟人。
熟是因為這么多年來,因為于林而受秦江瀾的照顧。
不熟是因為他是于林的朋友,如今她和于林分道揚鑣,他的朋友也應該要和她沒關系才對。
但此刻,秦江瀾可能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樓下的人在說話,是秦江瀾和那位陳總在談話的聲音,嗓音明顯降低了許多,隔著厚厚的樓層地板和寬闊的空間,蘇文若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房間的門開了,醫生和兩個男護理走了進來,掩上了房門,從里面反鎖。
其中一個男護理手中端著個盤子,另外一個走到她們三人身邊說“抽血!”
男護理很熟練的給蘇文若和另外兩個女孩抽了血,拿著血樣跟醫生進了內間。
她把壓著血管針口的棉簽扔進腳下的垃圾桶,不知是沒扔準,還是被里面的紙張給頂出了出來,棉簽落在了地上。
她并不想去撿棉簽,但垃圾桶里一大摞顯眼的紙張,分明讓她更加膽戰心驚。
她一秒都不想再呆在這里。
現在是抽血,下一刻不知道會是什么。
秦江瀾在樓下,她不知道要用什么辦法,去引起秦江瀾的注意。
大聲喊叫可能行不通,里面就是醫生和男護理,他們隨時可以將她控制。
約莫過了十分鐘,秦江瀾還在樓下和陳總閑聊。
蘇文若坐立不安,不時觀望內間的醫生和外間的房門,希望秦江瀾會突然出現在門口,救她出去。
秦江瀾沒有上來,但醫生和兩個男護理從內間出來了。
醫生摘下了口罩,指著桐和蘭浮,兩片厚嘴唇動起來“她們兩個可以進行體質強化,另外一個esr異常,暫時先觀察,可能是因為情緒緊張,給她高蛋白加維生素b2,添加動物內臟,花生牛奶多吃幫助穩定情緒,二十四小時后再抽血樣。”
蘇文若霍然起身,看似沖著醫生,實際上卻對著房門大喊“我不吃,我有高蛋白過敏!隨時起水泡感染發高燒!”
她知道這么大喊,醫生可能會對她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