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若心里焦急的居然忘了要敲門。
進去才發現,秦江瀾辦公室的休息廳里面有兩個客人來訪。
一聲不吭退出去會讓人感覺怪異,只好把客戶名單放在了秦江瀾的辦公桌上,然后努力做出表情和身體動作自然協調的樣子:“秦總,這有份文件在您桌上,稍后您抽空看一下,打擾了。”
不等秦江瀾回話,完就退了出來。
她恨陳順恨的咬牙切齒,那個人面獸心的人不僅害過她,還害秦江瀾,至今還讓她覺得,秦江瀾懷里抱著的不是雞蛋,而是一顆定時炸蛋,隨時會被引爆。
可就憑陳順是大客戶這一點,就沒法把這人從她和秦江瀾的身邊給抹去。
她不知道到了宴客會那,如果見到了陳順,會是什么狀態,估計也好不到哪去,恨不能當場上去捅兩刀子,才不會對不起自己和秦江瀾的無辜。
透過玻璃,看見秦江瀾和兩個人在外面走過,是剛才秦江瀾辦公室的客人,似乎是在送他們出去。
她急忙先去了他辦公室候著,等了十幾分鐘他才回來。
“秦江瀾,你看了客戶名單了嗎?”他剛一進門,蘇文若就焦急的問。
“客戶名單?你檢查一下,達到邀請標準的沒什么問題就行了,不用給我看。”
“去年你邀請陳順了嗎?他現在在名單上,公司一定要邀請他嗎?”她去了辦公臺前,翻出了那張名單。
秦江瀾狐疑地接過去看了一眼,隨后恍然道:“妞別緊張,陳順不會再對你怎么樣,他是今年初才發展來的客戶,是第一次邀請,且達到邀請標準,公司按經營宗旨必須邀請他,我們不能因為私人偏見情緒去區別對待。”
她當然知道陳順現在不會對她怎么樣,已經把秦江瀾抓在手里,是對他這個傻瓜怎么樣!
而秦江瀾這許久以來,從不跟她提起給陳順洗黑錢的事,她也不敢總去問他,到現在他還裝得云淡風輕。
“你不怕陳順害你嗎?因為我的事,你已經跟他結了仇。”
“你這妞,又杞人憂了,我們邀請,他不一定愿意出席,真要害我,也是暗地里的事,不會傻到在宴客會上來丟人現眼,他的個人形象你還不知道吧?一個慈善企業家,怎么能大庭廣眾干壞事呢?再,我可不是隨便怕一個人的!你男朋友我只怕一樣東西!”
秦江瀾把名單放到蘇文若手,輕拍了兩下,示意她安心。
“怕什么東西?”
他伸出手,兩指拖起她的下巴,俊美的臉貼近了:“怕我妞發脾氣,你不理我,我就害怕!”
又來了!這家伙又開始避重就輕,不,是完全想打岔遮掩,以此分散她的注意力,逗她一句,讓她放松!
沒事的時候,他不會無緣無故挑逗她,只要她緊張擔心某件事情,他才會跟她玩曖昧。
雖然知道他的用意,不得不,男人這招哄女人很管用,她也免不了甜蜜和溫暖,當她害怕的時候,他總會及時的送來安慰。
要是換成糊弄女孩,可能會被他哄出公主病,但她蘇文若可不是十七八歲,早看穿他的伎倆!
她嘴上沒話,卻滿懷揪心,他緘口不言那件事,不代表無懼法律,瞞得了一,瞞得了多少年?!
這種惴惴不安中帶著緊張情緒,焦灼了她好幾。
連宴客會前一,名品店的店員,給她送來了精心制作出來的晚禮服,她都沒有心情去反復試穿,和提出修改意見。
宴客會當上午,公司行政部、秘書組、客服部的人,早早就去了預定好的酒店,去和那里的經理溝通準備事宜。
宴會是晚餐時間,秦江瀾一早就又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蘇文若一直等到下午都沒見到他的人,李承郁來接她,才出了公司往酒店趕。
路上還去了干洗店,拿了晚上要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