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聽見陳順要清理門戶,嚇的在地上急忙爬到陳順腳下哭喊:“陳總,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陳順對剛喊進來的人:“剁了他的雙手給秦總賠罪!”
“啊……!”蘇文若聽見要剁手,嚇的立刻驚慌大叫。
“別怕!了讓你別來的吧!” 秦江瀾把蘇文若摟緊在懷里,撫著她的頭安撫,隨后轉頭對陳順:“陳總,你現在剁了他的手,雙十一的時候剁什么?別嚇到我女朋友。”
陳順立刻換了張臉,吼著地上那個助理:“還不快謝謝秦總!”
這戲作的,順桿子爬的如此滑溜,要不是她頭還在暈,都有要當場戳穿陳順的沖動。
她都看出來了,秦江瀾必定也不糊涂,不等地上那人渣開口,他立刻冷笑著:“別忙著謝,我可沒這事就這么算了,我陳總,不管明面暗里,你我都是合作關系,我的女朋友又一次在陳總手里落難,怎么都讓人難以相信這是巧合,難道上一次,我們達成的協議這么快就作廢了?”
陳順坐到秦江瀾身旁,正色道:“秦總的哪里話,我們是不打不相識,不,本來也相識,只是不打不密切,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怎么能作廢呢,但是今晚你女朋友這事,我真的是大的冤枉,當然,也是我管教不嚴,秦總您句話,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絕無二話!”
秦江瀾點頭,對特工老大:“既然這樣,我們就給陳總面子吧,不報警了!把這東西給我拖出去外面大廳舞池,找個老手dj,五十首快節奏打碟不搓盤,nu i全程接副歌混音,把全場的人都趕去舞池里土嗨,如果五十首下來,這人還活著,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陳總意下如何? ”
陳順剛聽秦江瀾開頭給他面子,還來不及歡喜,后面就聽見要把人扔進舞池里讓人踩。
踩就踩了,一兩腳的也踩不死,而現在可不是一腳兩腳的事。
哪怕是串燒也行啊?好歹也帶點前奏和結尾,可秦江瀾剛才什么?老手dj全程無縫飆快節奏,這一場打滿副歌下來,起碼一兩個時,滿池吸了毒的瘋子,不踩成肉泥,也是個肉餅。
愣了好一會兒,大約是想不到秦江瀾居然能這么狠,話都出口了,再不行,簡直是打自己的臉,只好面容僵硬地:“就……依秦總的意思!”
特功老大喊了兩個人進來,倒拖著地上的人渣出去,一直到門外還能聽見那人渣哭喊:“陳總,救救我!”
秦江瀾扶起蘇文若,轉頭對陳順:“陳總,我女朋友不舒服,就先回家了,單已經掛在我的賬上,您玩的盡興點!”
李承郁和特工隊忙前呼后擁的護著,果真把陳順丟在那里。
上了車,蘇文若無神的眸子里,全是擔心:“秦江瀾,不怕弄出人命嗎?要是那人死了,這家場子會被查封的,那要害了多少人?”
秦江瀾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胸膛里:“放心吧,我們走了以后,陳順會叫人去把他拖出來的,特工隊看差不多了就不會攔著他!”
“為什么我感覺,陳順對你的態度低附了很多?這種人一向只是表面斯文,沒必要跟你這個明白人裝才對!”
她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就陳順的勢力,完全沒有必要怕秦江瀾。
當然,秦江瀾的勢力也不弱,這兩人相互硬懟沒什么難度,偏偏陳順的姿態低的讓她難以適應。
不是怕秦江瀾麻煩不夠多,就怕是陳順憋著什么壞!
秦江瀾笑著:“他想從我身上得好處,今晚在宴會上,話里話外的,對公司的新型噴霧器感興趣,可能是想將來入股投產,我當作沒聽懂。”
“這就奇怪了,既然是想尋求合作,怎么又讓他的助理來害我?”
“今晚的事,不是陳順做的,妞,相信我的判斷,否則我也不是這種處理方式!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