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一番話,令大股東似乎松了口氣,四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大股東歡聲:“好,就這么定了,合同……”
晴搶過話:“合同我的助理已經準備好了,馬上修改投資份額,立刻可以送過來,現在,不開瓶酒嗎?”
“啊?哈哈哈哈,晴姐果然爽快,好,來人,去我辦公室拿那瓶九零年的fie!”
晴在這頭喝酒慶祝變成了大股東。
那頭秦江瀾也開了一瓶酒!
晴哭著跑出去后,他卻在自己辦公室里,被蘇文若纏著追問事情要怎么解決,認為不能被人聯合算計了還不了了之,下次再得寸進尺。
他一直在寬慰蘇文若,卻似乎任他什么,都沒法安撫住這個跟他死磕到底的傻妞,只好裝作看手機。
蘇文若問半沒問出個所以然,一把奪走了秦江瀾的手機:“還有心情玩游戲,就你傻,總被人算計,等著看吧,噴霧器現在是行業內的香餑餑,指不定以后誰又來算計你,算計完了屁股一拍就走!”
秦江瀾接受了蘇文若的埋怨,忽然怪異的心情大好,也不去拿回手機,而是去了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打開倒了兩杯走過來:“來吧,今允許你喝一杯酒壓驚!”
世界就是這么奇妙,好像誰都在喝酒!
這酒,喝的或許不是同一種心情!
蘇文若一看那酒瓶,頓時意見極大,直呼:“八二年的fie,秦江瀾,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敗家!”
她操心了半,而秦江瀾卻不痛不癢,氣鼓鼓地出了秦江瀾的辦公室,想去找桐撒氣。
卻見桐不在自己的位子上,蘇文若轉而去了李承郁的辦公室,也沒人!
問了人力資源部的人,才知道李承郁出去了!
這什么世道?
屁股都被火燒紅了,個個都不操心,就她跟只猴子似地上竄下跳,自己操碎了全世界的心!
干脆她也不管了,賭氣回了辦公室,剛一坐下,桐居然耷拉著腦袋從外面進來,去了自己的位子。
蘇文若按下了話機,那邊桐就接起來。
“給老子滾過來!”
正愁有氣沒地方撒,桐來的正是時候!
桐一步一退縮地挪了過來,兩只尖尖的狐貍眼已經哭腫,可能是自己哭腫的,也可能是被李承郁給罵腫的,總之,這幅可憐相,倒是把蘇文若的氣給消散了一些。
她依然沒好氣地:“桐,老子虧待過你嗎?”
完才感覺這話的味道似乎不對,又補充道:“公司虧待過你嗎?”
桐腫成包子一樣的兩只狐貍眼,立刻噙滿淚水:“文若,是我錯了,我以為晴只是為了討好秦總,沒想到她居然會謀劃害我們公司,我對不起公司,對不起秦總,對不起你!”
蘇文若怒火又上來:“你搞錯了,你沒有對不起誰,你對不起的是法律,已經泄漏公司機密!”
她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什么,然而這話在旁人聽來卻是非常的無情。
半點不提同事和私交關系,張口就指桐犯法,已經完全是不給機會的意思。
桐雖然沒什么內涵,卻能聽懂人話,當場就哭的收不住,聲音大的把里面的秦江瀾都給引了出來!
“發生什么事?”
秦江瀾這么一問,桐哭的越發大聲,蘇文若氣的簡直想過去踹兩腳。
辦公大廳的同事開始朝這邊張望,秦江瀾只好對外面擺手示意各就各位,然后:“你們兩個進來我辦公室。”
結果,蘇文若和桐站在秦總辦公室里,被上了一課!
秦江瀾似乎沒有開除桐的打算,只是恩威并施地告誡了幾聲,就打發了出去。
而蘇文若卻被秦江瀾留在那里,臉頰的肉肉被他狠狠地捏了好幾把,她也沒敢反抗,畢竟在公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