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瀾回頭狠狠地捏了把她兩邊臉頰上的肉:“怎么一到晚稀奇古怪的?去找白萌萌鼓掌,去吧,我還要處理這幾封郵件!”
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
居然讓她去找那只從網(wǎng)上買來的大倉鼠白萌萌“啪”!
回去房里,她就把那只巨大的白萌萌給踹到了床底下!似乎還不解氣,抱起來從房門里塞出去,一路拖到陽臺,扔那里決定跟白萌萌再見!
又失敗!
到底怎么回事!
愛她的男人!健康的男人!居然不跟她為愛情鼓掌!
趕緊啟動手機,打開網(wǎng)頁,搜索原先的問題,男人究竟為什么不同房?
答案出來了,那大致的幾個方面,現(xiàn)在開始用排除法。
對身邊的女人沒感情?肯定不是的,她能感應(yīng)到他的愛,這一條排除。
身體各個部位的疾病?今醫(yī)生已經(jīng)幫他洗清了冤屈,這一條也排除。
煙酒過量?身體過度疲勞?不太像,他從不抽煙,最近也沒喝什么酒,疲勞嘛,也不像,公司事情雖然多,換做別的男人,肩膀要撐起那么大的擔(dān)子,哪怕是石頭鑿出來的金剛,也遲早會散架。
可他是誰,蓋壓頂波瀾不驚的秦江瀾,勞逸結(jié)合,很懂得為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做規(guī)劃,精力好著呢!
再就剩下個取向問題了?這,好像不能啊?他上大學(xué)就知道追校花,后來又一撥一撥的換女朋友,要是個基友,除了跟于林關(guān)系好些,沒見過他有親近男人的意向,
這點,她輾轉(zhuǎn)反側(cè)思索了許久,該不會是他和于林好基友吧?
也不對,他和她一起,上班下班,回家吃飯,現(xiàn)在連她買菜都要跟著,哪有時間跟于林搞基!
但這也只是猜測,沒證實之前,她不想下定論!
找機會,改一定找機會查探一下他和于林的聊記錄。
不找出點蛛絲馬跡來決不罷休!
秦江瀾總是固執(zhí)地袒護于林,上回噴霧器爆炸后他什么來著?讓她記住,永遠(yuǎn)都不會是于林!
憑什么毫不講理就斷定不是于林!
這事,她本來就心存疑慮至今,現(xiàn)在回想起來,越想越覺得像這么回事!
關(guān)燈,睡覺!
打算養(yǎng)足精神戰(zhàn)斗,一定不能讓人把她的秦江瀾給搶了,特別是被男人搶!
蘇文若剛鉆進被窩,手機忽然震個不停,大晚上的,房里烏漆嘛黑的,手機來電的光亮忽閃忽閃的特別讓她感到驚悚。
拿到眼前一看,來電居然是李承郁,這弟弟,還是頭一回大半夜的給她打電話!
怕吵著隔壁書房的秦江瀾,接起來聲地:“李弟弟?在哪風(fēng)流啊?”
沒有及時回應(yīng)她,聽了數(shù)秒的電流音后,電話里才傳來李承郁的聲音,咬字不夠清晰,感覺上他應(yīng)該是喝了酒,聲音低沉沒有半點亢奮:“文若姐姐,你睡了嗎?”
今好有禮貌,正兒八經(jīng)的喊她文若姐姐,不是調(diào)侃的蘇妹妹,也不是玩笑似地蘇姐姐,加上滿口的酒腔,和大晚上給她打電話的詭異行為,這顯然就不是一個正常的李承郁。
如果李承郁不正常,那肯定被某件事情給打擊成這樣,能把他這么單純的陽光青年打擊成這樣的,無非就是感情的事。
蘇文若很覺得李承郁可能知道桐的事了,心的問:“李承郁,你怎么了?喝酒了?你人在哪?”
李承郁在電話里喘著氣:“文若姐姐,我問你個問題,你不要騙我!”
蘇文若心中一凜,弟弟果然是知道了,而且還知道她也知道,并且沒拿他當(dāng)朋友,知道還幫桐一起騙他,瞞著他到現(xiàn)在!
心虛磕巴起來:“什,什么問,問題?你問吧!”
突然安靜下來,李承郁可能在猶豫怎么問出口,電話里許久都沒有傳來他的聲音,蘇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