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打了個電話回局里,讓同事幫忙查那家酒店的經營信息,得到的回復沒有什么參考價值,因為這家酒店的法人不是陳天順,單從這些信息來看,跟陳天順半點扯不上關系。
蘇文若目光堅定的望去那個方向,心跳明顯加快“走,去國際總統酒店!我相信我的直覺!”
桐愣愣的跟在后頭“不先去吃個飯啊?”
蘇文若和柳音回頭同聲說“不吃!”
她們火速上了一輛公交車,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人流相對較少,只有幾個老人家,稀稀拉拉的分布在各個方便走動的位置上。
三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大巴車晃悠著開動,琳瑯滿目的街景一片片往身后倒走,蘇文若雙眼一直望向窗外,生怕錯過站點。
公交車內沒什么人,馬路上的車輛卻從不會少,大大小小各色的車輛緊跟著走,這個城市太擁擠了,如果沒有車輛限行,還不知道馬路上能不能開的動。
前面是一個站點,公交車停了下來,身旁還有一排排的小車也停在那里等綠燈。
蘇文若不經意掃了一眼,一輛路虎映入她的視線,緊挨著公交車的車道上,就在蘇文若所在位置的車窗下面,車里還有一個熟悉的閉上眼就無法驅散的眼神在看著她。
心中猛然一凜!
那是秦江瀾的路虎車,此刻發現了公交車上的蘇文若,正按下玻璃吃驚的看上來。
蘇文若確定秦江瀾已經看見她,急忙把頭縮回來往里靠,小聲喊“柳音,我被人發現了,快下車!”
柳音也不仔細詢問,知道任何情況下都要先解決緊急危機,立刻喊上桐趕緊下車,然而公交車停靠時間已過,后門被關了回去,柳音兩步奔過去前頭跟司機說“大哥,我們有事必須在這里下車,請您行個方便。”
司機警戒起來“站都過了這里不讓停,下一個站吧!”
蘇文若急的直跺腳,躲閃著看去窗外,秦江瀾不僅沒有超車,還一直跟在公交車后,看樣子也是在等著下一站,只要她們到站下車,哪怕不下車,他也會沖上來,百分百逮個正著。
必須想個辦法攔住秦江瀾。
蘇文若貓低身子,低聲喊柳音過來說“停車沒用了,你記住后面那輛車,里面是一個男人,額……有點帥,很好認,馬上就到下一個站,他必定會沖上來,只有你去才能攔住他,我和桐從前門走,等我們安全了再找地方匯合!”
三個人中,只有柳音是秦江瀾不認識的,柳音身手也好,脫身容易,她去最合適。
大巴廣播已經開始喊下一個站即將到達,蘇文若朝柳音點點頭,喊上桐摸到前門,等司機一停車就沖下去,隨便找個小巷子躥走,而柳音會第一時間從后門下車,去截住秦江瀾。
誰知到了站點,司機根本沒有停車,一直晃悠著往前開。
車上本還有幾個老人,其中一個見到站,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想下車,卻發現沒有停下,蒼老的嗓子在喊“過了!過了!怎么不停車?”
司機繼續開著車,沒有探出頭來,而是在內后視鏡里機警的觀察車內的情況,也沒有回答老人家的話。
這樣還得了,老人家徹底惱怒“你到站不停車,我要去投訴你!”
很快再到了下一個站,又有兩個老人說要下車,而司機依然沒有停。
蘇文若和柳音對看了一眼,兩人都在想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個巴士公司的司機,必須經過嚴格培訓才能上崗,沒道理會明知到站而不停車,只能是司機認為有必要非走不可的時候。
這個必須要素,可以有很多種情況,第一種,車上和站臺都沒有乘客,這是屬于正常情況;第二種,車上有乘客突發疾病需要馬上去醫院就醫;還有一種,是司機發現車上有人進行犯罪活動,不能放走壞人。
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