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若在門口聽見老爹跟電話里說的那些內容,急忙給蘇文茠和夏夏使眼色,小聲說“快跑,一會兒老爹出來就跑不掉了!”
三人鞋子還沒穿好,人擠在一堆各自找自己的鞋,老爹的聲音就從天而降“跑去哪啊?都給我回來!”
蘇文茠看看自己老爹,再看看蘇文若,弱弱的問“親姐,還跑嗎?”
蘇文若嘆了口氣“你覺得現在還跑得了嗎?”
結果三個人就跟小時候上學那樣,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前面,眼神望著自己的腳尖,大氣沒敢出。
另一邊是蘇瑞年在茶幾外的寬敞空曠的廳里,背著雙手非常生氣的來回踱步,不時還停一停伸手指著沙發上那三個“啊?!我就說吧!怎么就那么好心了呢?!啊?!三個合起伙來騙我!啊?!行啊!一個個翅膀長硬了!騙我的產權證拿去抵押!買股票!上回那虧沒吃夠!這兩個敗家東西就算了,蘇文若,你也變這樣!啊?!要不是我女婿剛才打電話來找你,我還蒙在鼓里,啊?!氣死我了!”
好死不死,于林因為在辦公室里找不到蘇文若的人,打她的手機,連續打了十幾個,她因為設置了震動,一直跟老爹在斗智斗勇,硬是沒有接到,于林這才到處打電話找她,最后把電話打到了橡樹灣的家里。
打就打了,要是老媽子接了也就算了,那個老爹,一向唯女婿最好,聽見是于林的電話,二話不說,丟下大門內換鞋打算要出門的不是親孩子的那三個,去接他親女婿的電話,結果老爹興奮的跟于林說,蘇文若很孝順要產權證過戶給他,于林馬上想到蘇文若要那兩百萬的事,果斷提醒老爹不要給產權證!
三人坐的筆直,低著頭沒敢說話。
蘇瑞年氣的步伐越踱越快,踱到中間必定停下來伸手點著那三個“都是敗家東西,一個個都想氣死我!”
老媽子見老爹氣成這樣,小聲的想要勸幾聲,老爹立刻把火燒到老媽子那里去“都是你生的,你自己好好看看,全是你生出來的敗家東西!”
老媽子沒再敢說話,怕越說老爹越氣。
蘇文若三個坐在沙發上,被老爹訓了整整一個下午。
蘇文茠幾次坐不住想躺下去,就被老爹指著一頓臭罵,一直到老爹嗓子罵啞,耗盡了力氣之后,才喘著粗氣坐在了一邊,坐下來接著罵。
蘇文若早就想打瞌睡了,可愣是被老爹的大嗓門給吼醒,耷拉著腦袋戰戰兢兢的說“爸爸,我可以上個廁所嗎?”
蘇瑞年“哼!”
蘇文茠馬上附和道“父上大人,我也去房間上個廁所!求恩準!”
結果姐弟兩人一人占了一個廁所就不再出來。
蘇瑞年找不到出氣的對象,剛把矛頭對準夏夏,夏夏眼看情況不妙,二話不說跑進廚房幫老媽子做晚飯去了!
走的也算是及時。
廳里唯獨剩下一個老爹,自己嘶啞著嗓子指著空氣罵。
連在各自房間里上廁所的蘇文若和蘇文茠,都還能聽見老爹在外面客廳里的隔墻傳音。
但是沒過多久,老爹在廳里的嗓門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這安靜的有點突然,一下就沒了聲音,蘇文若感覺大事不好,估計老爹太過生氣,罵的背過氣去了。
連忙從房間里頭沖出來,剛想喊蘇文茠把老爹弄醫院去,結果嘴剛張開一半,愣在了那里。
剛才橫眉怒目的老爹早已經不見,現在坐在那里的,是慈眉善目的蘇爸爸。
而蘇爸爸的身旁,是一臉恭敬的親女婿于林。
難怪安靜了!
親女婿來了!
蘇文若其實對于林還有點意見的,畢竟不肯給兩百萬的人是他,在老爹那里戳穿她的也是他,現在出現在這里,跟老爹親父子一樣,怎么看怎么來氣。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