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試考生共有三百人,先前在鳴磬林里,神念較弱者基本被淘汰。在組賽開始前,恰好還剩兩百六十人。
于是考官們決定,共分成十三組,每組二十人,組比試過后,各組前十名進入復賽。也就是,晉級的一百三十人將被朝廷錄用,委任或大或的官職。如今戰事緊急,他們大多會被派往戰場。
任真被分在第六組。當他走到本組集合場地,看見其他競爭對手時,頓時感到無語。
他對那些耀眼才都有耳聞,然而,這一組里壓根看不到熟人的影子,全是陌生面孔。換言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群兔崽子,為了拍主考官馬屁,把我這位首徒跟一群菜雞放在同組,讓我順利通關。”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肯定是監考官們主動獻殷勤,才故意如此安排。只是這樣弄巧成拙,反而讓他很不爽。
他參加武試的用意,就是想以戰悟道,當然對手越強越好。這下倒好,想不虐菜都不行了。
組里眾人見狀,臉色微白,心里開始惶恐。
他們的修為停留在三四境,見五境的任真走過來,都清醒認識到,這一組的頭名已沒有懸念,大家只是來爭第二的。
強弱差距肉眼可見,要接受這點現實并不困難,他們迅速抱定主意,稍后跟任真對陣時,可以選擇認輸,保留體力,反正也不會立即淘汰。
組賽采取輪流比試,根據綜合戰績決定排名,而非一場定勝負。這樣最公平,也能最大限度地保證,晉級三甲大名單的人都實力不俗,而非運氣使然。
當然,還是無法擺脫考官對分組的控制。
任真掃視這些人一眼,看出他們的畏懼之情,無奈道:“我只要能晉級就行,不在乎名次。勝場數積攢差不多后,我可以適當輸幾場。”
眾人聞言,臉上寫滿不信。
任真懶得解釋,不再跟這些人廢話,靜候比試開始。
片刻后,隨著考官一聲令下,分散在各處擂臺的十三個組同時進行比試。
任真跳上戰臺,也不拖泥帶水,速戰速決。對方如果識趣,主動認輸最好,如果要戰,他便直接搬出境界碾壓對手,沒有半點見招拆招的意思。
很快,如秋風掃落葉一般,他輕而易舉,迅速斬獲十一連勝。考慮到每組共二十人,這樣的戰績已穩穩進入前十,他便不再參戰,而是向考官示意,后面剩余的八場比試,他全部放棄。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他離開了本組場地。
組賽比試場次最多,同時也是淘汰人數最多的一輪,可以成武試最關鍵的環節,要耗費大量時間。
任真不愿把時間浪費在弱者身上,鎖定晉級名額后,他便游走在其他組擂臺前的人群里,觀看那些強勁對手的表現。
雖然考生良莠不齊,多數比試乏善可陳,沒有觀摩學習的意義,但畢竟只有十三組,難免會有幾名才同組,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這也令任真沒有失望。
比如,他很快發現,第三組比試挺有意思。可能是考官們看熱鬧不怕事大,竟然將三名冰火難容的才分配到一起。
薛清舞,號稱北唐第一奇女子;
趙香爐,西陵史上第一女才;
沐清夢,受女帝青睞的沐家大姐。
北唐最耀眼的三少女,這么早就相遇了。
她們的存在感太過強大,連相鄰幾組的考生都吸引過來,大家比試休息之余,都想親眼一睹她們的芳容,見識女子里的最強才究竟有多強。
擂臺前圍得水泄不通,任真費了好大勁,才擠出一個吃瓜看戲的前排好位置。終于,在所有人期盼下,三人之間的正面對決打響。
“下一戰,薛清舞對陣沐清夢。”
考官念出名字后,臉上帶著唯恐下不亂的壞笑,望向戰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