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是什么狀況,昨的訂閱數額,創造了我寫書以來的最低記錄,哪怕以前經常斷更時,都沒這么慘,何況昨的兩更都沒少。如果有意見,大家可以隨時提啊,我堅決抗議這種冷暴力,太冷了!)
家有悍妻,任真不敢出軌,沒把伏念當作g奴,但還是收為普通女奴,在她后背烙上“奴”字印記。
他并非故意羞辱她,而是用以磨滅她養尊處優形成的傲氣,時刻提醒她牢記現在的身份,對他保持順從和忠誠。
另外,這也是一種要挾。兩人達成默契,日后出現在公開場合時,任真愿意顧及她的顏面,不以主仆關系相稱,就當是同行好友。
但是,如果她敢有半分放肆,他就會當眾扒光她的衣裳,讓所有人看到她背后無法磨滅的烙印,讓整個荒川都知道,影月部大姐淪為別人的奴隸,所謂的命武者成了笑話。
對念奴來,這是最大的和恥辱,她害怕傳揚出去,再加上受羅浮咒的牽制,只能對他乖乖就范。
任真又在軒轅部住了數日,等念奴身體狀況好轉后,兩人跟軒轅大風辭別,繼續南行,趕往戰歌部。
要去戰歌部很不容易,需要貫穿荒川南北,走出軒轅部領地后,他們很快又進入赤蛇部的地盤。
對于赤蛇部,任真起初并不了解,但那晚跟軒轅大風談話時,他無意中得到一條訊息,在荒川九部中,喜愛養蠱的只有赤蛇空骨兩部。這個情況引起他的高度警覺。
曹春風極擅養蠱,獨步下,應該就是荒族人,既然如此,他的老家無外乎赤蛇部或者空骨部。
任真不得不提防,他清晰記得,以前牧野曾過,南晉的手已經伸進荒川內部。這就意味著,兩者中間,必有一方是他的敵人。
從路線方面講,任真不是不可以繞道而行,避開赤蛇部的地盤,然而,那將走太多冤枉路,還得從另外兩個部落經過,無疑加大半路出事的風險。一番權衡下,他最終決定,穿過赤蛇部腹地。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與其畏手畏腳,他還不如大膽前行,隨機應變。一直害怕毒蠱這東西,絕非長久之計,畢竟,他跟曹春風注定會有一戰,必須得想辦法克服。
通過這趟荒川之行,他希望能找出對策。
謹慎起見,他擔心撞見赤蛇部人,沒敢挑平坦地帶趕路,而是盡量選擇險峻偏僻的茂林。這些地方人跡罕至,就算荒族人習慣惡劣環境,也不會主動涉險。
果然,一路幽靜,兩人沒被發現。雖然荊棘密布,險象環生,好在有念奴這位荒族土著前頭探路,任真沒有遇上致命挑戰。
約走了半日,晌午時分,日光照射進密林里,氣溫開始升高,任真感覺有些疲累,便放慢腳步,跟念奴邊走邊談,詢問一些荒族的具體情況。
不知不覺,兩人走進一處很古怪的地帶。
這里草木蔥蘢旺盛,繁茂程度遠遠超過先前沿路的植被。那些樹木高大參,瘋狂朝高空生長著,爭奪陽光和雨露,樹蔭下的草叢菌落也不甘落后,蓬勃向上。
掃視四周,環境幽靜深邃,充斥著一股非常野性的氣息。
然而古怪的是,這片深林靜得出奇,聽不見任何鳥獸蟲類的聲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風聲都不存在。
正常情況下,植被茂盛的地域營養和水分充足,且含有大量草籽果實等,為鳥獸提供豐富的食物,按理,應該棲居著各種動物,是兇猛野獸拼命爭奪的堂樂園才對。
但眼前這片山林,卻聽不見一絲禽獸出沒的動靜,所有生命力都是屬于植被的,實在安靜得可怕。
剛邁進這片區域不久,任真就察覺到詭異,屏息凝神,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念奴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比自己高一頭的任真,側耳聆聽片刻,搖頭答道:“沒有。根據我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