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這么一提醒,赤羽恍然醒悟,“上次在我們部落的地盤,帝王花開時,也有一名少年帶著伏念出現,騙走了我的丹藥,莫非就是他?!”
失魂引被長樂真人搶走,從而引發空骨赤蛇兩部的沖突,此事在荒川里傳得沸沸揚揚,各部落都有耳聞,直到此時赤羽開口,他們才明白,原來當事者并非只有長樂真人。
任真先前的蹤跡,逐漸被翻出來。
伏辰聽到這兩人的話,抬手猛拍桌子,怒氣狂涌,“聽他們這么,擄走我女兒的那個孽障,原來就是你!”
他瞋目盯著任真,血紅色的殺氣從他體內升騰而出,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愈發旺盛,令氣氛頓時緊張。
誰不知道,伏辰愛女如命,那丫頭就是他的逆鱗,膽敢觸碰她的人,絕對會成為影月部的死敵。
那個神秘才暴敗露行跡,這下有好戲看了!
見伏辰暴怒,姜戎和赤羽心照不宣,都沒再開口,幸災樂禍地看熱鬧,想借伏辰之手除掉任真。
看在念奴的面子上,任真不想得罪影月部,于是起身朝伏辰行禮,平靜道:“伏前輩,請別中了旁人的離間之計,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就是你們所的那個人?”
罷,他側過身看向姜戎,“剛才你懷疑我的身份,非要我拿出證據,連證物不肯信,怎么,現在你指認我時,又不談證據了?姜族長,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能血口噴人??!”
誰主張,誰舉證,這是亙古不變的原則。
任真稱自己是蒼穹部后裔,他需要提供證據,相應地,姜戎稱任真就是綁架伏念的兇手,他也得拿出證據才行,否則純屬污蔑。
姜戎臉色驟變,寒聲道:“那晚闖進霜狼部的少年,跟你一樣,也是七境下品修為,算不算證據?我覺得你身上的氣息很熟悉,算不算證據?”
那夜里,任真須發凌亂,樹林里又一片漆黑,姜戎沒法看清他的面容,其實也沒法確定,他真的是那人,只不過憑直覺猜測而已。
話音剛落,任真不假思索,厲聲反駁,“當然不算!”
他冷笑道:“什么時候,連修為相同都能算證據了?難道整個下,就我一人是七境下品不成?你覺得我的氣息熟悉,就污蔑我是兇手,別人如何分辨你不是在謊?”
他早就清楚,姜戎和赤羽這些人拿不出證據,所以才敢來赴會。在這種齊聚一堂的場合下,無論是誰,都得憑證據講道理,他不擔心被誣陷。
伏辰聞言,臉色有所緩和,殺氣也漸漸平息。
任真的話,讓他恢復理智,意識到姜戎等人居心叵測。任真跟他話時,態度誠懇溫和,主動給了他一個臺階,他不至于騎虎難下。
他坐回席位,板著臉道:“沒錯,凡事都得講證據。姜族長只靠自己憑空臆測,就想嫁禍別人?我跟你的修為也相同,要不,我也用你的名義去殺人?”
他跟姜戎本就交惡,要不然,那夜姜戎也不會捉拿伏念?,F在,姜戎缺乏證據,只是一面之詞,他便認為,自己看清了姜戎的歹意。
姜戎攥著拳頭,咬牙切齒,表情猙獰,“兔崽子,你也沒法證明,自己不是那人!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你刺瞎我的右眼,不共戴,我發誓要殺死你!”
眾人愕然,這才知道,姜戎的右眼竟是被一少年刺瞎的。
另一側的赤羽見狀,也附和道:“姜族長得對,寧枉勿縱,這子沒法洗清嫌疑,就該先把他抓起來,確認身份后,再做決定不遲!”
他骨子里也記恨著任真呢。
那,任真陰了他一道,沒跟他聯手迎戰長樂真人。他陷入絕境,眼看快被長樂真人刺傷,迫不得已,只好放棄阻攔,任由對方摘走帝王花。
赤蛇部痛失帝王花,本來最仇恨長樂真人,然而,那老道士死在他們領地內,并且尸體被搜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