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初次使出劍十二,還是在迎戰高瞻時,并非在公共場合展露。這么隱秘的消息,姜白居然也知道,白云城對任真的研究確實很到位。
姜白毫無懼意,流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態,不像是裝的。在進谷之前,他曾對任真過,認為修行很有趣,就如登山一樣,可以不斷挑戰和磨礪自己。
看來,他是把任真看作磨刀石,想拿孤獨十二劍來激發自己的潛能。這跟任真先前的情景何其相似。
兩人都享受變強的過程。某種程度上,他們是同類人。
任真回想著他剛才的從容后退,疑惑地問道:“我可以成全你的心愿,盡施絕學。不過,我想知道,你那是什么功法,竟能跟狂骨訣媲美?”
姜白長劍一振,朗然道:“你如果夠強,自然能知道答案?!?
罷,他飄然而起,如白鶴掠過高空,優雅飄逸。那柄劍的速度奇快,彷如纏繞著一股清風,看不見真實的劍芒,只覺氣流貫穿空間,至此向任真面門。
這一劍,速度和力量都很完美,但在任真眼里,算不上高明。他身軀一顫,避開劍氣,化出道道虛影,來到姜白面前。
嗖、嗖……
只在一瞬間,他便連出一十六劍,如同花雨飄落,讓人眼花繚亂,別是招架,連反應都跟不上。
然而,姜白衣袂飄舞,在劍雨之間游走著,矯如游龍,渾身被一股清風裹挾,仿佛透明得沒有形狀一般。從遠處看去,似仙人翩翩起舞,這副畫面非常好看。
“這就是劍三海棠吧?不得不稱贊,不愧是劍圣絕學,我雖然能躲避過去,但也無法以劍法招架,只有憑身法自保的份兒!”
姜白由衷贊嘆著,話音平靜,絲毫沒有氣喘。他很坦誠,承認自己的劍法比不過任真。
任真沒有什么,將劍一分為二,分別攥在手里,同時匯聚真力,繼續揮劍出招。
姜白感知到強大的劍意,倏然倒退出去,試圖離開任真的攻擊范圍,但任真豈容他輕易擺脫,以狂骨訣緊隨其后,兩人疾速追逐著。
齊先生看到這一幕,傻站在那里,沒再趕上去攻擊任真。不是他不想,而是望塵莫及,震撼于兩人的驚駭速度,連他們的身形都看不清了。
在空中,只能看見兩道光糾纏在一起,瘋狂變幻著位置。那點白光是姜白,黑光則是任真的身影太快所致。
齊先生雖同為七境,但這儼然是另一層面的對決,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跟兩大絕頂才相比,他完全跟不上節奏,就只有旁觀的份兒。
他望洋興嘆,忍不住感慨道:“同輩之中,真能強到這種地步么……”
任真雙腿風馳電掣,在風神步的加持下,呼呼生風,縱使如此,仍沒能真正追上姜白,始終維持著一箭之隔。
他暗暗驚嘆于姜白的妖孽實力,嘴上調侃道:“你不是想跟我比試劍法嗎?怎么只顧倒退,不敢跟我正面交鋒?。 ?
姜白聞言,苦笑一聲,緊盯著任真的雙劍,不敢大意。
“你這兩劍,實在太強了。如果沒猜錯,左劍氣息滄桑悠遠,似乎是劍十一春秋,右劍氣息狂暴翻滾,應該就是劍六蛟龍。雙劍同出,這誰能頂得?。 ?
眾所周知,劍道貴在專一,修雙劍本就被視作歧途,為劍修所輕視,很少有人浸淫此道。至于一心二用,同時使出不同劍招,這更是驚為人,聞所未聞。
此時的任真,卻真正做到了。
在這半年里,他以養傷為主,始終沒有放下對劍道的參悟。在海棠幫助下,他最終勘破難關,將設想變成現實,達到眼前這樣的境界。
作為海棠的本命,他既受海棠控制,又能左右自身,在如此獨特的條件下,練成這樣的雙劍,比普通劍修更順利一些。畢竟,他們多次嘗試過兩心合一,有不少經驗累積。
這樣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