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坐坐坐!”張春麗招呼著謝頂中年人坐下來,看了眼時間才剛剛下午四點多,距離真正上客的時間還早,而且謝頂中年人又是一個人,張春麗就有點兒拿不準了,好在謝頂中年人嘆了口氣:“點菜。”
    “哦哦。”張春麗連忙把菜單遞給謝頂中年人,問:“大哥,幾個油碟?”
    “一個。”謝頂中年人又嘆了口氣:“沒別人,我就是想找個地方喝點兒酒。”
    貝有福兩口子都是熱心人,尤其貝有福自己也是個苦命人,見狀不禁有些觸景傷情,便拄著拐提著一瓶江小黑過來放到了謝頂中年人面前,笑呵呵拍了拍江小黑瓶子上的經典語錄:開心告訴別人,難過找我傾訴。
    “老哥,忙不忙,一起喝兩杯?”謝頂中年人嘆了口氣主動邀請貝有福。
    “行啊,喝兩杯!”貝有福便順勢坐了下來:“老弟,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我以前啊……”
    ……
    另外一邊,貝龍也拉著朱顏來到了電影院,選了一場叫《仙子饒命》的愛情喜劇,主要講的是來自地球的男主和修真界的女主不定期交換身體的愛情故事,全場笑點不斷污力十足,導致貝龍想跟朱顏說什么都沒說成,這小丫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趴在貝龍大腿上不停地抽搐……
    看完電影貝龍有點兒懵:我想跟她說什么來著?咱倆交換身體會怎樣?
    一想到朱顏代替自己穿著軍裝手握赤霄劍站在喪尸面前瑟瑟發抖的樣子就感覺好羞恥,朱顏從來也沒練過武功,舞功倒是不差,難道要給喪尸跳一曲踢毽舞?再想想自己在萬眾矚目的大舞臺上身穿著粉紅色的海軍服,短短的下擺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亮晶晶的熱褲下一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隨著音樂的動感節奏左一甩右一甩的,哎媽好羞恥!
    不能再想下去了,貝龍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摟著朱顏走出了電影院。
    在馬路邊兩人買了幾串關東煮,熱熱乎乎的邊走邊吃,朱顏時不時會溫柔的把貝龍喜歡吃的章魚燒喂到他的嘴邊,但是貝龍張嘴去咬的時候朱顏又會飛快的把章魚燒塞進自己嘴里,然后被貝龍趁機怒氣沖沖的抓住打兩下小屁股……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氣氛忽然就冷了下來,朱顏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低聲細語的道:“小龍,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貝龍沉默了。
    朱顏雪白的貝齒咬著嫣紅的櫻唇,水汪汪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耷拉著小腦袋弱弱的道:“我不想再唱歌了,我真的……好怕……”
    貝龍輕輕嘆了口氣,張開雙臂把朱顏摟在了懷里:“那就,不唱了吧。”
    貝龍不想勉強她什么,一個有心理陰影的人,就像是縮在殼里的蝸牛,你越是去觸碰她想讓她出來,她就會越往殼里縮,碰一下縮一下,越縮越深,反倒是你不去管她,過一段時間她自己又會悄悄探出頭來了……
    所以說一個人要躲在心理陰影里,那就只有她自己想出來的時候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