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元瑾距離森林公館的出口只有五百多米的距離!
但偏偏就是這五百米的距離,卻猶如天壤。
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艱難,每一次呼吸都刺痛他的肺葉。
胸腹間的傷口鮮血淋漓,疼痛到近乎麻木了。
江元瑾握緊了桃木劍,咬緊牙關朝出口沖去。
期間厲鬼不斷襲來,他也只是本能地揮舞桃木劍抵抗。
但幾乎每次抵抗都會在他的身上添加一道新的傷口。
好在視野內已經沒有了周芷嵐的身影,她應該已經逃出了森林公館。
四百米!
江元瑾喘著粗氣,雙腿都有些麻木了!
呼嘯而來的惡鬼面容猙獰,張大的嘴巴像是要把江元瑾吞噬一般。
卻沒想一陣尖嘯聲襲來,漫天的黑煞之氣勾勒出聲波的紋路,席卷而來。
不好!江元瑾心中一凜,尖嘯聲入耳,竟攪得腦子生疼,太陽穴處的血管也根根暴出,似乎馬上會震裂。
就在危急的關頭,他胸腔的偃骨散發出一陣溫煦的能量,鎮壓住了腦海中的紊亂,讓他恢復了神志。
而他暗暗積蓄著靈力施方的火云咒轟然而出,終于將把惡鬼逼退。
而他也憑借著火云咒的后沖力前進了二十多米,并且和那群惡鬼拉開了一些距離!
借這個機會,江元瑾埋頭加快奔跑著。
三百米!
身心俱疲的江元瑾被再次追上。
他想故法重施,再次用火云咒逼開惡鬼,但是卻力有不逮。
之前的戰斗消耗了太多的靈力,一時之間他沒有辦法再次施法。
但是惡鬼已經到了他的跟前他只能舉起桃木劍擋住揮舞而來的鬼爪。
怨煞之氣呼嘯,他的胸腹的傷口再次撕裂,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不過……這一擊,正和他意!
因為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這一擊江元瑾沒有硬扛,甚至在惡鬼擊中他的同時,他還輕輕一跳。
借住惡鬼的沖擊力,他倒飛而出。
盡管加重了傷勢,但是卻離出口更近了!
兩百米!
汗珠從額間留下,讓江元瑾的視線有些模糊。
他的腿機械般跨著,已經全然麻布,只憑毅力在支撐著。
盡管森林公館的出口已經就在眼底,但卻是生死之間的距離。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身后那些惡鬼在快速接近。
而他此時能仰仗的,只有手中的桃木劍和一張驅邪符。
幾十個喘息之間,他的靈力已經恢復少許,但也只堪釋放一發火云咒!
但若是再用火云咒擊退惡鬼,他最多只能再逃百米!
到時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要怎么辦!令人窒息的危機感讓江元瑾時刻保持著神志的清晰。
“吼!!!”身后惡鬼的怒吼聲已經近在咫尺。
江元瑾迅速側身躲過,腦海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既然驅邪符能夠克制陰邪,那如果把驅邪符的正陽之氣附加在桃木劍上那會怎么樣!
死馬當作活馬醫,江元瑾想到就做。
他掏出驅邪符往空中一扔,右手執著桃木劍精準的穿透驅邪符。
用殘余的法力涌進桃木劍,驅邪符在法力的作用下,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驅邪符是畫在黃裱紙上的,本來就易燃,再加上朱墨中有添加了烈酒,更是遇熱即燃。
驅邪符很快被附在桃木劍上的法力引燃,火舌吐出了數尺長,馬上又熄滅了,火光轉瞬即逝,照得劍身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放眼看去,劍身上的法力和果然和正陽之氣纏繞在一起!
江元瑾又收回桃木劍,劍身上的紙灰一下散成了無數細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