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的陽光從銀杏樹那些枝椏透射而下,鋪滿了整個森林公館和草地,空氣中的陰煞之氣逐漸消融。
不遠處的池水粼粼,略帶霧色的光柱透過樹林,和周圍空間形成明暗交疊投射狀的陰影,立體感十足,將此刻的森林公館渲染了一層淡色調粒子的景觀。
素問看著江元瑾,心中著實是有些好奇——在他這個年紀,居然有這樣的修為,實在是太讓人驚艷了。
素問自小被公認為龍泉寺最具天賦的修佛者,但自己在他這個年紀時,恐怕也無法勝過他吧。
不過既然這個叫江元瑾的少年沒有明說師承,素問也就沒有細問,只是閑聊幾句,他便覺得這少年是至情至性之人。
臨別之際,素問再次向江元瑾鄭重道謝“再次多謝小友救命之恩,今日小僧有師門事物在身,不便久留,未能與君暢聊,實屬憾事。”
“若是有緣,必定有再見之日。”江元瑾爽朗一笑說道,對于這個性子純良、佛光高深的和尚,他感官同樣不錯。
“阿彌陀佛,是小僧著相了。”素問雙手合十行禮,隨后遞過一件東西繼續說道“此杵是小僧隨身之物,為表謝意,今日便把此物贈與小友,若將來若有危難之時,可拿此物到龍泉寺來尋我。”
江元瑾定睛一看,此物佛光涌動,寶光四溢,他心中一驚,此物竟是佛家法器金剛杵!
在佛教密宗中,金剛杵象征著所向無敵、無堅不摧的智慧和真如佛性,它可以斷除各種煩惱、摧毀形形色色障礙修道的惡魔,為密教諸尊之持物或瑜伽士修道的法器。
真言行者亦常攜行,蓋以此杵象征如來金剛智,用以破除愚癡妄想之內魔與外道諸魔障。
素問給江元瑾的這根金剛杵,卻正是修佛部、蓮華部法的獨股金剛杵,這可是件了不得的法器。
“這太貴重了。”江元瑾沒有伸手去接。
“那這次便是你著相了。”素問溫和地看著江元瑾。
江元瑾哈哈一笑,接過金剛杵說道“那行,那我就承你的情了!”
兩人就此別過,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該遇見的,今后還是會遇見的。
就如在回去的路上——江元瑾竟再次看到了擁有著陰陽眼被游魂糾纏的女孩。
只是此時糾纏著她的不是游魂,而是幾個和她年齡相仿的男孩。
江元瑾微微一笑,像她這樣長得這么漂亮的女孩有幾個喜歡的男生追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在江元瑾看到夏嬋的時候,夏蟬也剛好看到了江元瑾,眼眸突然亮起。
那次相遇之后,她腦海中便一直記著這個男孩的身影。
倒不是因為他長得多帥,而是他肯定與那只鬼魂的消失有關。
在那最危急的時候,恰好和他交錯而過,他似乎也在看著鬼魂飛來的方向,而鬼魂也恰好在火焰中消失。
夏嬋的直覺告訴她,這一切,絕不是偶然。
當初因為逃命的原因,她沒能和這個男孩細聊,此時見到她怎么愿意錯過。
“夏嬋,你覺得如何,耍朋友么,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
“就是,你要是成了峰哥的女朋友,這學校里誰不敬你三分,你不覺得是很威風的事情么?”
兩個流里流氣的學生在夏嬋身邊勸說著,而一旁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也怡然自得地叼著根煙,等著這個女孩的回答。
夏蟬皺了皺眉頭,有些厭煩這些人的糾纏。
“算了,我對這么幼稚的事情,沒有興趣,你們愛找誰耍找誰耍去,麻煩以后別來煩我行么?”夏嬋淡淡地說道,盡管語氣不算激烈,但卻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那兩個學生興許是沒遇到過這么有個性的女生,一下子愣住了。
只有那個叫張峰的男生擋在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