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快點幫我一起把它抓起來,我們中午可以吃烤狐貍肉了!”
“呦呦,呦呦,呦呦呦,呦……”
一人一狐分別向江元瑾述說著自己的委屈。
江元瑾捂臉,有些無奈地說道“且慢,是自己人……”
一人一狐面面相覷,怒視著對方……自己人?
幾分鐘之后,一人一狐相對而坐,但看起來都憤憤不平,怒目相對。
“師父,我的手好痛……你看,這三個爪痕,太狠毒了!”夏嬋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江元瑾,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這倒真不是裝可憐,這三道傷口深至見骨,鮮血淋漓,小白在撓她的時候倒真的是沒有留力。
好在夏嬋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不然受了這種傷不昏死過去才怪。
江元瑾柔聲說道“不慌……我用草人法替你治療一下吧,很快就好了!”
熟能生巧,江元瑾也不是第一次用草人法,很快,夏嬋手臂上的傷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完好如初!
小白瞪大著眼睛看著江元瑾施法,它哪里又見過這么神奇的法術,看得目瞪口呆。
看著夏嬋那得意的神情,小白頓時覺得自己受委屈了。
“啾啾啾,啾啾啾……”它也轉過身,把自己受傷的地方給江元瑾看,而且還啾啾啾地叫喚著。
和它相處了這么多天,江元瑾也大致懂得了它不同的叫聲表達的意思。
比如之前的和自己告狀時是呦呦的叫聲,這是代表著焦急。
現在這啾啾啾的聲音是代表著撒嬌和討好。
它憤怒時還會發出嗷嗚這樣的類似狼吼的聲音。
而現在,結合它的動作和神情,大致也是告狀和求助的意思。
這鬼精鬼精的小家伙顯然想讓江元瑾用同樣的方法來救助它。
只是江元瑾有些為難,這草人法對于妖族來說應該不管用吧……這種族都不對呀。
“這個法子,對你可能是用不了!只對人類有效的……要么這樣,我給你找燙傷藥給你抹一下?”江元瑾撓了撓頭說道。
實際上雖然白狐被夏嬋的火云咒給擊中了,但也只是燒傷了一些皮毛和肌膚而已。
畢竟是連蛇毒都能夠抗衡的妖獸,哪里是一個火云咒就能夠輕易傷到的。
只是此時厚此薄彼,江元瑾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果然,知道江元瑾不能替自己治療之后,小白水汪汪的眼睛望了他一樣,然后可憐兮兮地窩回角落里了。
江元瑾有些心疼,趕緊上前把小白抱在懷中安慰著。
夏嬋有些狐疑地看著這只小狐貍,在她的注視下,這只小狐貍果然在得意地吐著舌頭。
那極其人性化的表情似乎在嘲笑著夏嬋,有本事你也讓主人抱著你啊……
夏嬋有些抓狂,這世道,人難道還不如一只狐貍?
或者說,我也可以賣萌求抱抱?
這樣一想,還有些小心動呢……夏嬋看著自己的師父默默想著。
總之,這一人一狐呆在一塊兒總是不安生,相互看不順眼。
好在中間有江元瑾調解緩沖,倒沒有再次出現再次出手的地步。
而在江元瑾對夏嬋教授道法的過程中,小白似乎也很努力認真地傾聽著,似乎是不想被夏嬋給比下去。
這聽不聽得懂另外說,但至少態度是值得表揚的……
日光在靈峰市這座小城市的上空不斷推移,有半片都籠罩在暈黃色的日光下,從云層投射出來的光柱,緩緩將中島別墅區覆蓋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輝。
專注的時間總是一閃而過,轉眼間便已經是傍晚了。
晚飯過后,夏嬋也到了要回去的時候。
只是這一次她比之前更盼望著第二天的到來,只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