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嬋的父親夏康平走進了院子,看著滿地的狼藉表情有些吃驚。
江元瑾倒不以為意,笑著說道“昨晚招賊了!”
夏康平看了片刻,心中暗道“這就算是遭搶劫都不至于弄成這幅模樣吧……”
他看著地板磚龜裂崩碎的場景,想必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吧!
他再細細打量江元瑾,在他身上卻找不到一絲受傷的痕跡。
這樣的戰況,這個少年竟然還能夠大獲全勝,甚至沒受一點傷……
那他的實力,恐怕比他們預計得還要高!
這樣想著,夏康平的態度就越發誠懇。
兩人落座,夏康平便真摯地說道“這段時間……夏嬋多謝先生照顧了!”
江元瑾笑著問道“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是夏嬋自己和你們說的么?”
夏康平苦笑著說道“其實,從她出身那一刻我們便知道了……”
江元瑾愣了一下,微瞇著眼睛認真打量了他一眼,輕笑了起來“還真沒想到是同道之人,那你們為什么不教夏嬋修習法術呢?”
“我們夫妻原本想著避開事情,讓嬋兒過平凡的生活,卻沒想到有些事情不是想避開就能夠避開的……”夏康平面容有些苦澀。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們不知搬了多少個地方,但最終自己的女兒還是一腳跨進了這個全新的世界……
江元瑾笑了笑,同時擁有著陰陽眼和七竅玲瓏心,夏嬋就注定不是凡人,他們注定是做無用功了!
“這次冒昧拜訪,一個原因是感謝先生對我女兒的照顧和教導,嬋兒能夠拜你為師,是她的榮幸……
第二個原因,是我夫妻二人有一個不情之請……”夏康平正色說道。
“但說無妨?!苯c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是這樣的……我們之前為了嬋兒,脫離原先的教派。
但既然嬋兒最終還是踏進了術法世界,我們就必須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了……
短則半年,長則三年……雖然有些冒昧,但這段時間,嬋兒就拜托你了!”夏康平誠懇地請求道。
這是他們了解過江元瑾最近的事跡之后才做出的決定,把夏嬋托付給對方,他們還是很放心的!
他們要去處理的事情很危險,他們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那么夏嬋跟在這個神秘的少年身邊便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了!
江元瑾沉吟了片刻,終于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們把她交給我,我必定會好好教導,你們放心吧!”
見江元瑾點頭,夏康平松了一口氣,他起身鞠了一個躬正色說道“多謝江先生照料之恩!”
江元瑾擺了擺手說道“言重!夏嬋是我的徒弟,照顧她同樣是我的職責!”
夏康平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線裝藍皮的書籍,恭敬地遞到江元瑾的面前說道“此恩無以為報,旁門小道之法,切勿推辭!”
“縱使是旁門,也有法不外傳的規定吧……”江元瑾沒有伸手去接,看著夏康平平靜地問道。
很多旁門在授徒時都會定規矩,發毒誓,誓約即成,若是違反,必定會招惹禍端。
“教派棄徒,早不拘泥于那些教規束縛,先生不用顧忌!”夏康平笑著說道,姿態灑脫。
見他無所顧忌,江元瑾這才接過線裝書籍,封面上赫然寫著《扎紙十法》。
這不正是撈~陰~門中扎紙神匠的旁門術法么……這夏康平和這個傳承有序的古老教派有什么關聯?
這本《扎紙十法》若是被六叔這樣的民間扎紙匠所得,那必然是奉為至寶。
像六叔這樣的扎紙匠,說通俗點就是紙扎手藝人,所扎之物大多是一些燒給死者用的童男童女,靈屋紙馬之類的。
絕大多數的扎紙匠,扎出來的紙人紙馬等物,只是賣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