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嬋和小白的切磋進行得如火如荼。
江元瑾看了一會兒,形勢果然如他預料的那般。
夏嬋想著計算小白跑動軌跡的提前量,但小白此時卻不按照套路出牌了!
一會兒跑一個s形,一下子跑一個b形……簡直就是裸的嘲諷,把夏嬋給氣得夠嗆。
江元瑾笑著搖了搖頭,和她們交代了一番,便出門了——他可沒有忘記剛接下的聲望任務。
所謂聲望,按照他的理解,就是他在道士領域的專業能力得到別人的認可和敬仰。
最直接了當的做法自然就斬妖除魔,鎮邪驅鬼了!
此次出門自然也不是漫無目的……在前兩天他閑逛的時候,他發現一處地方陰煞之氣密集,濃郁程度堪比之前遇到的天罡地煞鎖魂陣!
這次,他做足了準備,正要一探究竟,也刷刷自己的聲望任務。
坐車來到了目的地,江元瑾看向眼前的矮樓,心中一驚,和之前相比,這里的陰煞之氣更加濃郁了——這里快要出事了!
矮樓有些老舊,墻壁上爬滿了青苔和藤蔓,一個樓梯口正對著街道。
或許是外面陽光過亮,這個樓梯口看起來有些陰暗,就像是張著的巨口,定睛看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在樓梯口一旁的墻壁上,貼著一個紅底黃字的標牌。
“小樓賓館,二樓樓梯右轉,免費空調,價格優惠”
江元瑾凝神看了一會兒,便一腳踏進樓梯。
到了二樓,是一個改裝過的小型大堂。
一走進賓館大堂,江元瑾就感覺全身冷嗖嗖的。
盡管二樓光源不足,但這種冰涼是侵入骨髓,讓人忍不住打顫的那種。
江元瑾環視四周,目光定格在賓館墻上的一副畫上。
這畫像畫的是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人,站在一顆槐樹下,一臉的笑容。
初看之下,倒不覺得異常,但再看一眼,就能感覺這畫中的女人笑容很是詭異。
“陰氣環繞,畫中鬼臉,這是畫中鬼啊?!苯闹邪档?,難怪這個廳堂陰嗖嗖的。
江元瑾走到了柜臺前,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幫娘,正在拿著計算機點著,好像是在算賬。
江元瑾指著墻壁上的畫說道“老板娘,你這畫還是取下來吧,這畫不吉利?!?
老板娘抬眼看了江元瑾一眼,笑著說道“年紀輕輕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學這些江湖騙術,你這點把戲,我勸你去對面的賓館騙去吧,那里的老板是個老頭子?!?
江元瑾也不反駁,再看了那張畫一眼,問道“住宿多少錢?”
這里怨煞驚人,絕不僅僅是畫中鬼的問題,他想留下來一探究竟。
怨煞之氣越發濃郁,江元瑾估計,若要出事,必定就是這一二天!
即便不是為了聲望,遇到這種事情他也絕不會撇手不管。
斬妖除魔,積德行善,本就是他為道為人的處世準則。
“鐘點房六十,過夜一百三!”老板娘頭都不抬地說道“可不許帶不三不四的人來過夜……”
“不會……”江元瑾說道“那給我開一個過夜房間吧!”
“209房,進去右轉靠左邊就是!”老板娘收了錢遞過一把門禁卡說道。
進了房間,江元瑾打量了一眼,條件差在差,好在弄得還算干凈。
他隨意坐下,給家里去了電話,說晚上有事不回去了,惹得小白連連抗議。
之后他便一直在賓館等著了,通天眼所見,這里的陰氣越發濃厚。
住此地者,輕聲小病一場,重則橫禍加身,必須盡快解決才行啊!他心中暗道。
誦讀道經至十二點,江元瑾才模糊江聽到一陣笑聲。
這種聲音并不是正常人所發出來的笑聲,聲音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