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了極高的技巧和鬼法之力,唱戲鬼逐漸占據(jù)了優(yōu)勢。
江元瑾雖然有著火云咒、玄冥三箭等克制厲鬼的道法,但卻因為投鼠忌器,怕傷害到中年男子的身體,最終有所保留。
而就在江元瑾變招的間隙,唱戲鬼操縱的中年男子飛快地伸出了手,瞬間掐住了江元瑾的脖子!
江元瑾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就好像被兩只冰冷鐵爪一下子抓住,呼吸一下子困難起來!
江元瑾攻擊著中年男子的手,可這男人的手卻像鐵塊一般紋絲不動。
中年男子看著被自己制服的江元瑾,發(fā)出了詭異的笑聲。
他的臉色如白紙一般慘白,卻偏偏流露出陰柔甚至有點嫵媚的笑容,看起來格外滲人。
唱戲鬼流露出一絲嘲諷得意的神色,卻沒有發(fā)現(xiàn)手中江元瑾眸中閃過的一道精光。
或者說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但已經(jīng)太遲了!只見江元瑾咬破了舌頭,舌尖之血猶如血箭一般噴~射到中年男子的臉上。
舌尖血一噴到男人的臉上,這男人臉上突然間就冒出來了一股青煙,一聲尖叫的女聲從男人的嘴巴里面喊了出來。
喊完這句話之后,這男人雙眼一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掐住江元瑾脖子上的手,也終于松了下來,江元瑾摸著自己有些刺痛的脖頸,看著逐漸匯聚成型的鬼影,心想著這苦肉計終究沒有白費。
其實在知道只能先將中年男子身體中的厲鬼之后,江元瑾便一直在等著這一刻。
火云咒不能用,玄冥三箭不能用,蛇吻匕不能用,甚至連白云劍也不能用……江元瑾的掣肘實在是太多。
能夠逼出厲鬼而不傷到本體的方法其實并不多,驅邪符是能有這樣的作用,但威力卻是太弱。
除此法之外,便只有舌尖血了!
舌尖血通人體心包經(jīng),心藏魂胎光、魄非毒,相照生真陽,所以舌尖血又名真陽濺,具有殆鬼,辟邪的作用。
而江元瑾這純陽道體的舌尖之血更是威力巨大!
但即便舌尖之血有奇效,也極難擊中動作敏捷,技巧高超的唱戲鬼。
所以他使了苦肉計,露了一招破綻,用谷衣護住經(jīng)脈之后,讓對方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固然是受制無法動彈,唱戲鬼同樣被牽制住無法離開。
在這極近的距離之下,他再出其不意噴出舌尖之血,對方才會中招。
而現(xiàn)在的情況,正如江元瑾所預料的那般,唱戲鬼終于經(jīng)不住舌尖血的殆鬼化煞之力,被迫放棄了那具陽體。
江元瑾探其鼻息,還有一息尚存,這中年男子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倒是沒有浪費江元瑾的算計和好心。
再抬頭去看前方,濃郁成流狀的陰煞逐漸凝聚,一個鬼形逐漸呈現(xiàn)。
和往日里那些形色駭人的鬼魂不同,這個厲鬼長相一般,瓜子臉小眼睛,櫻桃小嘴,身穿一身白色壽衣,除了臉色慘白一些,竟然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只是在厲鬼的脖子上有一道手掌寬的刀痕。
厲鬼生前肯定是被刀割斷了脖子,要不然不會留下這一道刀痕。
看著女鬼的容貌,江元瑾馬上想了起來,這不正是之前掛在墻上那副畫中的女鬼么!
既是畫中鬼,同時又是唱戲鬼,這個厲鬼恐怕比自己想象地還要厲害。
“小小陰陽,你竟敢壞我好事!”厲鬼面色一怒,便有陰風呼嘯而來,寒徹入骨。
“生為人,死為鬼,人鬼殊途各有其道,我倒是問你,你怎敢亂了六道,不怕形神俱滅么!”江元瑾怡然不懼,冷笑著問道。
“形神俱滅……”厲鬼猖狂地大笑著,尖銳的利爪指著江元瑾,“就憑你這個小道士么?”
“你且來試試!”江元瑾不再留手,威力最大的紫幽之箭呼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