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道長了。”賈平城笑得有些勉強。
如若是之前家族鼎盛的時候,他對此倒并不會在意。
一切都隨老爺子的心意,隨他折騰,只要他開心就好。
但此時,家族落敗貧寒,這每一分錢都應該花在刀刃上才對啊!
千辛萬苦借來的錢拿去送給這些江湖術士,他實在是有些不甘。
“平壤,你帶著道長和德運逛逛宅子……我和爸說些事情。”賈平城笑著吩咐道。
賈平壤也明白哥哥的心思,溫和地笑道“道長這邊請,我們一起看看。”
江元瑾也正有此意,踏入了這座主宅,他便察覺到這里的陰氣比村里的其他地方更勝,他也想看看這座主宅的問題出在哪里。
待賈平壤帶著江元瑾和賈德運離開之后,賈平城便有些急迫地上前問道“爸,你問德運借錢的事情談得怎么樣了?”
他最擔心的便是,這借錢沒談成,又招了個道士回來,那他們為數不多的資金就更加緊迫了!
老村長看了自己大兒子一眼,那雙渾濁的眼眸中沉淀著歲月的智慧。
“借了!德運這孩子念舊情,答應借給我們一百萬。”老村長悶聲說道。
“太好了!”賈平城雙手激動地抱拳,興奮地說道“那我新項目的啟動資金就有了!”
“心態要穩住……平城啊,我們家折騰不起了!”老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知道,知道!”賈平城點頭應道,“對了,爸,都這個時候了,您還有心思信這些啊,那個小道士能懂什么?”
老村長抬頭看著他問道“為什么不信?”
“很明顯,那個小道士就是忽悠人的,他才多大啊——就能夠懂這些?”賈平城質疑道。
“你是覺得我老糊涂了?”老村長沉聲問道。
盡管賈平城心中覺得老爺子有些胡鬧,但卻不敢有任何造次。
“爸,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賈平城辯解道。
“你啊,”老村長喟然嘆道“心亂了……”
賈平城一下子愣住了,是他自己心亂了么?
……
而在另一邊,賈平壤帶著江元瑾和賈德運一同逛著房子。
這房子的面積算起來并不小,也可以看出之前他們家有不俗的底蘊。
只是現在,家中貴重的東西都差不多被搬走了,看起來倒顯得有幾分空曠。
賈平壤一邊領著他們,一邊默默觀察賈德運和江元瑾。
他有些意外地發現,賈德運對這個小道士竟然格外的尊敬。
那并不是表面上的功夫,而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和佩服,這從他的一言一行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盡管這說明不了什么,但在他心中,江元瑾的地位不自覺重了幾分。
能夠得到賈德運這般推崇,他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水準的。
抱著試探的態度,賈平壤笑著問道“道長……有什么發現么?”
江元瑾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是有一些端倪,我再驗證一番……”
賈平壤愣了一下,真的有發現么?他瞇了瞇眼睛,靜觀其變。
江元瑾走到屋子的正中間,蹲了下來,之后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張驅邪符,貼了在地上。
在賈平壤和賈德運瞠目結舌的目光中,那種驅邪符竟然漸漸起褶、碳化,一分鐘后竟然消散在空氣中!
“道長……這是?”賈平壤震驚地問道。
“陰氣越宅!”江元瑾皺著眉頭說道。
突然,他似乎感應到什么,抬頭看去。
只見一只游魂自屋檐飄蕩而過,怡然自得。
只是這只游魂一觸及江元瑾的眼神,便驚懼得慘叫了一番,逃竄而去。
“游魂過境!”江元瑾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