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江元瑾三人便換程另一輛公交往少婦家中而去。
經過了交談,江元瑾知道了少婦叫陳文君,她丈夫叫王少飛,小女孩叫王小妮……
他們家不算富裕,她丈夫在一家工廠做出納,她自己則是一個小學老師。
盡管日子有些平淡,但家庭和睦,一家人也過得有滋有味。
但前段時間的這些怪事實在是讓他們格外苦惱恐懼,所以陳文君很慶幸自己遇到了這個少年……
半個多小時顛簸的車程,他們三人便到了陳文君的家中。
陳文君打開了門,只見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院子中愁眉苦臉,正是陳文君的丈夫王少飛。
江元瑾抬頭看了看天井,果然如照片那般,開得過大,陰風聚水,難怪會侵擾到地下的亡魂。
見自己妻女回來,王少飛立刻斂起愁容,展露笑臉說道“不是說去大姨姐么,怎么又回來了?”
“是客人來了呀,快請進。”王少飛見到身后的江元瑾,立刻熱情地招呼道。
“客氣。”江元瑾走進去笑著說道,他看得出來,這一家人都是良善之人,難怪王小妮有這么好的家教。
從面相上看,雖不能大富大貴,但至少小富安康,平安和順。
“少飛,你看!”陳文君拉過自己的丈夫,有些激動地卷起王小妮的袖子說道。
王少飛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好……好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陳文君笑著說道“這多虧了這位千羽道長,是他出手相助……”
陳文君把車上的事情給自己的丈夫說了,王少飛對江元瑾千謝萬謝。
對于王少飛來說,女兒就是他的心頭肉,他寧愿自己受千倍的痛苦,也不愿見她受一點傷害!
但對于這件詭異的事情,他卻是無能為力,這讓他痛苦萬分。
所以他對替自己女兒解決病痛的少年尤為感恩……
盡管體內靈力淡薄,但江元瑾對于陰氣的感覺還是遠超常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屋子中陰氣最重的地方,卻正是臥室中靠里的一個角落,這里也是那個亡魂的尸骨所在。
對于江元瑾所說的話,王少飛自然是言聽計從。
他找來了自己的堂兄弟一同往下面挖……往下三米多,果然發現了一具白骨!
眾人對眼前的場景,既震驚又敬佩。
此前對江元瑾將信將疑的堂兄弟此時對他也心悅誠服,對江元瑾也越發敬重。
“這老房子當初打地基也就一米,誰能想到這下面還有尸骨啊!”
“真當是神奇啊……這小道長還真是有本事。”
“道長,你最近也覺得腿骨有點隱隱作痛。”
“老二,你那是風濕吧……”
……
江元瑾笑了笑,用白酒和黃裱紙把白骨一根根擦干凈了,然后裝進了容器中,念了幾道亡魂咒封上,然后交給了王少飛。
“這尸骨便交由你安葬了,畢竟是你們驚擾了他,切不可馬虎,”江元瑾交代著,“若是大有不敬,那就不是警告了知道么?”
江元瑾沒有說,若是隨意拋尸荒野,那極有可能亡魂變怨靈,到時候問題就嚴重了。
王少飛鄭重地點頭說道“道長放心,我一定好好安葬亡者……太感謝道長您了,如果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是啊,您是我們的恩人啊!”陳文君也感激地說道。
江元瑾笑了笑說道“言重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你們之前不也樓上樓下住著,一直都相安無事啊……”
王少飛“……”
陳文君苦笑道“道長您就別說了,您這樣一說我們都不敢在這兒住了!”
“別怕,他這不是要搬家了么?”江元瑾指著那個裝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