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和于阿姨一家住的樓層不算高,但也不算低了。
六層。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林澤,像這么跳下去只有加入肯塔基豪華午餐的結果。
但是現在的林澤不可以往日而語,區區六層而已,他一個反復橫跳跳到了五樓的空調機上。
身子向下一滑,雙手搭在空調機的邊沿上,再落到四樓的空調機
如此往復,不到一分鐘,林澤就輕輕松松的跳到了一樓。
什么?你問他為什么不直接從六層跳下去?
開玩笑!一層樓三米高,十五米的高度,就算他會一些武功,但是,還是有一點小害怕的嗎
這又不是在噩夢里,萬一掛了就是真的掛了,誰知道十五米跳下去會不會出事。
到了三層,看著地面也沒有多高,林澤直直的落了下來。
“砰”
提氣輕身之后,連灰塵也沒有激起多少,就像常人在原地跳了一下一樣。
林澤落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四處張望了一下。
此時已經是將近零點,自然是沒有什么人,林澤看了看天色,月光暗淡,嗯,很適合干壞事。
之前他已經打聽到了妹妹上學時的路線,和學校的地址,雖然于阿姨對于他問這個很奇怪,但還是說了出來,畢竟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離去的林澤沒看到,就在不遠處的綠化帶里,還有一個小亭子,一個穿著皮衣,身上裝飾著不少鉚釘的彩色頭發的小太妹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小太妹親眼看著他從六樓一路溜到地面,臉上寫滿了驚愕,“高手啊!”直到林澤已經不見了蹤影,她才說出了這句話。
這種下樓方式,她只看過一次,就是鼻子龍叔叔的電影。
“我一定要他教我。”小太妹興奮了起來。
處于叛逆期的她對于什么音樂逛街不感興趣,反而對散打,武功有著異于常人的興趣。
林澤打了個噴嚏,詫異的摸了摸鼻子,“我這種身體素質還會著涼?”
沒理會這個噴嚏,林澤順著大路向前走著,突然,面色沉了下來。
某些事情,出錯了!
他,忘了自己是個路癡!
之前在姚氏道場那種比較小的地方,還勉強可以記住路線,但是在柳城這種大城市里。。。
看著昏暗的小巷,和天上暗淡的月光,林澤苦笑,之前還認為天色不錯,現在一看好個鬼哦,這種沒有路燈的小巷里,天亮之前他可能都出不去了。
剛想運起輕功爬上墻壁,直接跳出去的林澤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停止了運轉內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兩個喝醉酒的西裝男走了過來。
“小屁孩,看什么看,滾一邊去,別擋路。”一個西裝男粗暴的對林澤吼道。
林澤大喜,正愁找不到路呢,誰知道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兩分鐘后。
“大哥,有什么吩咐?”
兩個西裝男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諂媚的看向林澤。
“帶我去,那個重點高中。”
誰想到,林澤此言一出,兩人嚇得臉色煞白,后背直接出了身冷汗,連酒都行了一半。
“大哥,不是我們不帶你去,那個地方,最近有點邪乎。”西裝男一吞吞吐吐的說到。
“是啊是啊。”西裝男二也跟著接話,“聽說最近那學校死了好幾個學生,連一些晚上在學校附近遛彎的老人也莫名失蹤了。”
“你們怎么知道這件事的?”林澤挑了挑眉。
“那個,其實我們”
“我們是保險公司的,最近那些人的保險業務都是我們公司處理的。”
林澤看著二人,有些無語“我要是你們老板,就縫上你們這張嘴,什么都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