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谷監獄的最深處的房間,陳銳正在里面打拳。
這是陳銳專門命人打造的訓練室,這房間十分寬敞明亮,里面的設施非常完善,而且都是現代化的設備,陳銳每天都要花費大量時間在上面。
自從那天陳銳瘋狂舉動過后,監獄里面的聲音就徹底消失了,就連那些殺人如麻的囚犯,也不敢再正視陳銳。
陳銳對此非常滿意,不能讓他們敬佩,那只好讓他們感到害怕了。
“嘭,嘭。”
眼前的沙袋被陳銳來回的擊打,聲音悶沉,他并沒有選擇傳統的木人樁之類工具,因為他不認為傳統的工具適合現在的自己,人總得與時俱進。
現在的陳銳并沒有穿著西裝,只穿著短褲,上身,肌肉線條延伸到肋下卻驟然收縮,極具爆發力,像只奔跑的獵豹迸發的強健生命力。
“老板,你要的人已經到了門外。”
走進房間的是一名黝黑中等身材的獄警,腰間還別著警棍,而老板則是陳銳的稱呼。
“等著。”
話音剛剛落下,陳銳一腿把沙袋踹飛,外表的pu皮層已經破了,漏出里面的高彈海棉發泡。
“記得,換一個。”
在放的獄警臉皮有點抽搐,這已經第十七個了,一天一個還真規律。
陳銳走進了房間旁邊的衛生間,里面的裝修很是土豪風格,據說泰國設計師是按照皇室風格來設計的,方便架上搭著的兩條毛巾,旁邊還有另外一疊嶄新的毛巾堆在角落,簡單的沖洗一番后,陳銳隨手扯過一條擦拭身體,將手輕抖,毛巾準確扔進了垃圾桶,隨后又慢條斯理穿起來西裝,給頭發做起了發型。
當陳銳出來看著這個穿著棕黃色警服的黝黑男子,這位便是殺破狼中的主角之一,阿猜,你難以想象這個平常十分溫和,與人為善的老實男人,會擁有一身恐怖的泰拳術。
陳銳緩步走向阿猜“聽說你的泰拳功夫很厲害,跟我比怎么樣。”
阿猜看了一眼陳銳,便快速低下了頭“老板,我的泰拳完全比不了你的功夫。”
阿猜說的是實話,剛剛在陳銳擊打沙袋時,他就在腦海中對比過,差距實在有點大,更何況是見識到陳銳那瘋狂的舉動,一個人打服整個監獄真的有點恐怖。
陳銳見阿猜很是認真回答,平淡道“我曾經在泰國待過幾年,也學過泰拳,今天我只用泰拳和你過招。”
阿猜搖搖頭,但卻未料到陳銳的腿掃過來,腿法十分凌厲直逼阿猜的身體。
阿猜并未慌亂,步伐急退,他本就是習武者,陳銳這般的強勢勾動他心中怒火,也逼起來了他的好勝心,他自信他的泰拳不輸給任何人。
阿猜出手了,手臂似刀直接擋掉了陳銳的掃技,接著更欺身上前,一拳打向陳銳面門。
陳銳閃步回避,拳出如龍,攻向阿猜的胸膛。
“砰!”
阿猜以刺拳回擊,兩人拳頭相交,各自后退兩步。
陳銳又作沖刺步,前腳虛晃,隨后向前拱進,直接打擊阿猜的中線,而阿猜則是雙拳連續打來,同時飛腳踢向陳銳的襠部。
陳銳膝蓋輕微一撥,立刻把阿猜的腳給抵住了,手臂一彎以肘擊劈向阿猜的后腦勺。
如果被擊中,不是腦震蕩,就是死亡。
此時阿猜已經發狠,左腳輕微內部旋轉,身體左擰雙腳蹬地,協調一致,沖膝撞向陳銳的腰部,這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陳銳心中警鈴大作,渾身一緊,汗毛炸起,他自然不會和阿猜玩以傷換傷,這般做法在他眼里和輸了沒什么兩樣。
以傷換傷是經常會發生在兩人的相互廝殺中,如果搏殺的經驗不足,即便是比陳銳更厲害的武術家,也可能把自身的大好形勢給葬送,但是陳銳的搏殺經驗,何其多也。
陳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