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銳手指輕輕轉動筷子,平淡的說道“還有你知道用槍頂著我的腦袋的人會怎樣嗎?”
話音剛落。
陳銳膝關節微微向內彎曲,腰馬合一,驟然發力,頭部已然躲開了槍口,手臂以肘為擊,似刀般劈向了男子的腦袋。
“砰!”
就像是一個西瓜,霎時在空中爆裂,四分五裂,這名男子雖然不會如此慘烈,但其頭部的口鼻皆流出大量的血,頭也破了,血跡黏連頭發呈暗紅色結在一起。
這一系列動作,用文字表現極慢,但是這卻是極快的,快到連著男子連開槍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也是過于自信,算是死于話多的哪一類,陳銳深感當以此為戒,能動手絕不談話。
這場上的人都目瞪口呆,倒不是沒見過死人,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也是從人堆里爬出來的,而是是的太快了,難以想象穿著西裝,動作還是凌厲到了極致。
待見到男人已經被陳銳打破了腦袋,在場之人也頓時反應過來,剛才那名瘦高的中年人也掏出手槍,對準了陳銳,不過卻見陳銳將手中的銀色筷子飛向了中年人。
“噗!”
筷子直接穿過了中年人的喉嚨,鮮血飚的四五丈之遠,還有的鮮血撒進了火鍋里面,暈成了紅色。
白臉胖子一下把吃的火鍋全都吐出來了,在場的唯一女性也大聲尖叫,而保鏢聽到聲音也立刻趕了過來,拿槍指著陳銳。
但即使是陳銳又被聽到聲音保鏢拿槍指著,在場的眾人已經不敢再動了也沒發出聲音,因為陳銳的手中還有一根筷子,誰也不肯第一個下命令殺死陳銳,那無疑會成為活靶子。
陳銳食指擋住嘴唇道“安靜點,當我殺人的時候,請保持安靜好嗎?”,隨后又扭動了脖子,發出脆響聲,又接著說道“現在,要聽一聽我的建議嗎?”
在場已經還剩下四人,都保持沉默,現在雙方都是僵持狀態,因為誰也沒壓倒性的優勢,他們自然不可能將半輩子的心血交給陳銳。
“嘭,嘭,嘭?!?
所有人朝著房間門看去,只見這座房間的墻體已經被打穿,來了一群拿著盾牌,警棍還有槍的警察,直接沖到中間的火鍋桌子,拿槍指著那剩余的四人和那些保鏢。
這些都是陳銳監獄的獄警,來到這種地方,他怎么可能只身赴宴,單刀赴會,現在是現代社會,武功在高,也怕手槍,只需一顆子彈,擊中陳銳要害,那也得涼涼,說到底天大地大,他陳銳的命最大,他絕不會使任何東西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陳銳將手中的筷子拋上半空,又接住,冷淡的面孔漫不經心的問道“現在呢,還要玩嗎?!?
陳銳的身邊的胖子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對著保鏢說道“放下,都放下,我同意典獄長的生意,我覺得非常好,有典獄長這種大高手,我們的安全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是吧?!?
保鏢們放下了槍,誰都想茍活,恰好有個臺階下,又怎么不把手槍放下,而當胖子說完就問向了周圍的那群人,自己已經下水了,這些人都不能還停留在岸上。
陳銳眼睛又掃向了其他人。
他們看著陳銳銳利如尖刀的目光,紛紛低下頭顱,不敢直視,生怕惹到冒犯陳銳,但心中又十分悲涼,他們的處境由不得他們不投誠,可憐自己的產業卻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我也同意典獄長的生意?!?
聲音清冽帶有絲絲的媚意,這是這幾人當中的唯一女人,不過倒是還有些決斷。
而其他兩位還在猶豫當中,不肯做下決定。
這時,陳銳把手中的筷子丟向兩者中間“拿著這筷子,只能有一個能夠留下來?!?
當陳銳剛說完,其中一名已經拿到了銀色筷子,立刻朝另外一人捅去,那人直接被捅翻在地,眼睛瞪的老大,沒想到是這種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