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
毫光一現,樹葉紛飛起舞,場中正有一人在練習刀法。
正是陳銳。
陳銳現在練得是兩個月前曹正淳給的狂風刀法,說起這刀法也有來歷,這正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采花賊田伯光的功法,據說是在某一處遺地中得到,而此人也憑借修煉這刀法傲視行走江湖。
陳銳這十年練得是御林禁軍中的刀法,刀法實戰性能極強,遠比一般江湖上的面花哨刀法要強,而且這十年中陳銳風雨無阻勤學苦練,不斷改進御林刀法,他自認在刀法一途上面要勝過這狂風刀法。
兩個月內,陳銳已經將這本狂風刀法吃透,現在他的刀法中兼具狂風刀法的特性,快。
這狂風刀法本就是是講一個快字,對于快,陳銳有很多理解,就憑拔刀斬就是當世少有人能及的快刀,更勝這狂風刀法,只不過這一招只能決定生死,不適合戰斗。
鏗!
刀光一隱,收刀入鞘。
平素陳銳是做不到這么快收刀,因為一旦收刀的刀勢過快就會產生氣勁將刀鞘炸裂,現在練習狂風刀法對他的刀法也有所精進。
.....
現在時機成熟,是時候去東廠天牢九層了,陳銳心中暗暗想道。
這兩個月內發生很多事情,比如他成為了錦衣衛指揮使,他見到少年天子給他冊封,不過天子只是端坐,并沒有和他搭話,還比如東廠從錦衣衛內抽調大量人員成為番子,而錦衣衛也成為東廠附庸,還有這些天陳銳經常出入東廠天牢,但是卻沒有做任何事情。
東廠天牢。
東廠看守捻一捻手中銀票,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但是還是放陳銳進去。
錦衣衛指揮使又怎么樣,現在還不是東廠的一條狗,一位官階正三品的大人拿著銀票求他一個不入流的東廠看守,這感覺雖然不知道每次進去干什么,但是那有有什么關系。
陳銳一步一步漫步穿行在監獄之中,潮濕,陰森,晦暗,時不時還有蓬頭垢面的囚犯張口喊冤。
陳銳這兩個月內探聽得知很多天牢的情報,天牢前三層都是關押受東廠迫害的官員,下面5五層是東廠關押的武林高手。
陳銳走到天牢第九層,這里有很多守衛把守,常人根本難以進入。
但是陳銳本非常人!
“干什么的?”
一個紅袍守衛走上前來大聲呵斥。
陳銳并沒有攜帶繡春刀,但是并不意味他不會其他殺人招數,一掌印在守衛胸口,一招斃命后,反手卻是奪過手中精鋼長刀。
十個呼吸之后,二十八名看守皆以斃命。
武俠世界中,人的性命是非常脆弱,尤其是當武功出現,便是更加加劇這種狀況的出現。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情況的時候,陳銳知道在一個時辰之后,便有十名守衛來輪崗,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當陳銳殺死天牢守衛的時候,就代表陳銳與曹正淳的決裂,之后迎來的肯定是他的報復和追殺。
不過陳銳并不在乎,這是他兩個月前就做好準備,想要完成任務,武功必須要提高,否則皆是空談。
陳銳相信當擁有不容忽視的武功之后,曹正淳會心平氣和的和他坐下來談判,小皇帝也會將各種權位來招攬與他。
沒有實力,就要有棋子的覺悟!
“哐當!”
大門轟然倒塌,陳銳看見的是許多的蜘蛛網結在墻壁上面,陰暗,潮濕,還有刺鼻的灰塵撲鼻而來。
陳銳臉色淡然,再進一步,便看到一塊大石碑,上面刻著“鐵膽神侯”四個大字,地上還有八具干尸,應該就是八大門派高手的尸體。
噠噠!
清晰可聞的腳步聲在牢房回響?
誰?
牢房盡頭是一座石床,石床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