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晨看著兩人,非常鄭重的告誡道。
    給鬼子嗑藥沒問題,給國人嗑藥就算了吧。
    國人嗑藥以后哪兒有力量來打鬼子啊,最好把鬼子的身體給腐蝕了。
    這樣看他們以后還有什么力氣扛槍打仗。
    “嘿嘿……”
    琛哥咧嘴一笑,笑容格外滲人,并沒有作答,就這樣猥瑣笑個(gè)不停。
    難道要他說,自己給小日本的課長(zhǎng),都送了幾包加了料的香煙嗎?
    很快。
    阿星被找了上來,他有些忐忑看著在場(chǎng)的大佬。
    看見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琛哥,都在這個(gè)不男不女面前站著,他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斧頭幫的后臺(tái)。
    “琛,琛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他并沒有跟殤晨說話,而是看向了斧頭幫老大琛哥。
    在幫內(nèi),斧頭幫老大才是天,其他的都不用管,自有上頭的老大處理,前提就是別亂得罪人。
    “吶,先生找你。”
    琛哥手里夾著根雪茄,朝殤晨指了指,老大范兒十足,說道。
    在這種小弟面前,面子必須要做足了。
    殤晨也沒有干預(yù)琛哥的做派。
    人家給你當(dāng)狗腿子,想在自己手下裝裝逼,你總不可能不允許吧?
    這樣的話,就太無情了。
    “先生,請(qǐng)問您找我有事兒?jiǎn)幔俊卑⑿琼樦「绲哪抗饪戳诉^去,有些錯(cuò)愕,這他喵男的?不是吧,感覺有點(diǎn)和太監(jiān)差不多啊。
    他不知道這位先生找自己有什么事兒,自己還是小心點(diǎn)為妙。
    否則,得罪人就不妙了。
    “周阿星,對(duì)吧?”殤晨臉上出現(xiàn)春風(fēng)拂面,和藹可親的笑容,說道。
    “是,是的。”看見了他這個(gè)笑容,在看看他那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蛋,他只感覺菊花有些微涼,該不會(huì)有斷袖之癖吧?
    先前在琛哥面前,冷著一張臉,面對(duì)自己就露出了花兒般的笑容,肯定是想要進(jìn)行p交易,自己究竟是從呢,還是不從?
    不從,他會(huì)不會(huì)讓琛哥把我趕出斧頭幫啊?
    可這兒的工資挺好的,不想要離開怎么辦?
    “聽說你有部武功秘籍,拿出來給我瞧一瞧,怎樣?”殤晨顯然不知道阿星內(nèi)心的想法,否則肯定一腳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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