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都給老子再快點!”
宋老三一邊跑一邊不時的回頭看,一臉著急的模樣,氣急敗壞的沖身前奔跑的兩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兩個少年喊道。
“嗖”
“嗖”
“嗖”
聽聲色變,宋老三高呼一聲:“小心,他們有弓弩手!”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宋老三猛的向前一撲,將兩個少年撲倒在地,用身體死死的護住了身下的兩個少年。
一支支箭矢破空而來,帶著股狠勁兒釘在三人身旁樹上。
“嘶啊”
宋老三低呼一聲,接著起身拍了拍兩個少年說道:“那幫雜碎騎馬進不了林子,前面不遠便有咱們的哨點,到那兒就安全了,快走!”
兩個少年臉色都有著蒼白,或許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但是很快他們就回過神來,聽到宋老三的話提腿便跑。
“老宋頭,你中箭了!”一個少年察覺到宋老三頭上不住的冒著冷汗,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支箭矢扎在了宋老三的大腿上。
宋老三聞言嘿嘿一笑,左手抬起用衣袖抹去腦門上細密的汗珠,右手抓住扎在大腿上的箭矢,咬碎鋼牙,狠狠一拔,將箭矢拔出后拋在一旁。緊接著他從衣袍上撕扯下一塊布條,用力的纏在傷口處,輕啐一口:“這群雜碎!”
“吁吁吁”
馬停當,又聽得一陣翻身下馬聲,緊接著一個粗曠的聲音響起:“下馬進林子,務必將他們全部擊殺,否則,哼,想必你們也都知道小駙馬的手段!”
“是!”
追兵們應聲答道。
聽到動靜,宋老三臉色微變。
“呵呵,原來是老朋友石堅!怪不得箭術如此精湛。”
宋老三自顧自的嘀咕了幾句,接著轉頭望向兩位少年,神色嚴肅的說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聽好了,追來的是狄族白狼軍的探子小隊,為首的叫石堅,以箭術見長,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們玄雀軍下斥候死在他手上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嘿嘿,我的老隊長便是死于他的箭下。他為人兇殘無比,加上我們撞見了小駙馬的勾當,既然他們要進林子,那便是定了主意要殺光我們!待會見機行事,如有意外便由我引開他們,你們伺機撤離!”
宋老三的神色有些復雜,少年們聞言一個對視,心中各有計較。
“隊長,我”
其中一個少年體格雄偉,皮膚黝黑,聽到宋老三的話,心中有些苦澀。宋老三為救二人已然中箭,而追兵又不肯放棄進了林子。聽宋老三的意思,怕是要犧牲自己,一是為自己謀一個生機,二是要為死去的袍澤報仇,于是他忍不住出口說道。
話沒說完,就見另一個少年拍了拍黝黑少年的肩膀,說到:“小凡,聽老宋頭的!”
說話的少年面容俊朗,眼神深邃,眼里透著神秘與自信。
“可是,民哥!”
陳凡凡又要開口,就見李安民瞪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堅定和不容置疑,于是陳凡凡活生生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宋老三注意到了兩個少年的舉動,回過神來見兩人還未動身,想來怕是自己的話嚇壞
了這兩個新入伍不久的少年,嘿嘿一笑,開口道:“放心吧,林子里草木茂密,他們的弓箭派不上多大用場,我們定能逃脫的。”
“好,快走!”
李安民心中自有定計,他明白宋老三的良苦用心,只是他也不忍拋下自己的同袍,更不愿讓自己的傻兄弟犯險。他雙眼轉個不停,不停的思索著撤離的方法。
“小凡,老宋頭中箭了,怕是行動不便,你背上他走!”
李安民見宋老三拖著一條傷腿,行動較為遲緩,就沖陳凡凡說道。
李安民與陳凡凡雖不同姓,卻打小一起被一個老人撫養長大的,家里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