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邊軍玄雀,統軍主帥乃是軍方三座大山之一的沈遺南。
玄雀分五軍:金鳳,蒼鷹,灰鷲,白鷺,黑鴉! 沈遺南與帳下四員猛將,各領一軍!
每軍下分五部,一部一校尉!
其各部下又分五曲,一曲一軍侯!
曲下為營,一營一統領!
營下為隊,一隊一隊長!
話說李安民在大戰(zhàn)過后再也扛不住渾身的疲憊,一頭載倒在地上。即將昏迷之中,他隱隱約約聽到小弟陳凡凡的聲音,這才終于放下心來,沉沉的睡去。
只覺得一陣口渴,李安民這才幽幽轉醒。甫一回神,他便下意識的將手伸向腰間,去摸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可是卻摸了個空。
“太好了,大哥,你終于醒了!”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只是聲音里帶著點擔心和憂慮。
“嗚嗚嗚,大哥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可真是嚇壞我了!”
聽到這聲音,李安民徹底放下心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熟悉的環(huán)境,他才發(fā)現原來自己是躺在了自家床上。
李安民看了看眼前的雙目含淚的少女,輕柔的笑了笑:“流螢放心,大哥沒事。”說著伸出大手,摸了摸少女的腦袋。
正是同被老爹收養(yǎng)的妹妹,流螢!
流螢絕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可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惹人憐惜的可愛味道。圓鼓鼓的臉上嵌著一雙漆黑的眸子,清澈卻又熠熠生輝。精巧的鼻尖下是一對嬌小的嘴唇,呼吸之間,輕輕的一張一合。
從昏迷的李安民被帶回家,她就一直乖巧的守在大哥身旁,無半刻停歇。直到看到大哥醒來,心中的擔憂和委屈終于化成洪流一股腦兒的宣泄了出來。流螢撲到李安民身前,抱著自己大哥的手臂再也忍不住的失聲痛哭起來。
這一刻,梨花一枝春帶雨。
這一刻,淚珠若得似珍珠,拈不散。
李安民這一生最怕的,便是流螢的眼淚。
看著抱著自己失聲痛哭的流螢,李安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他只好拍了拍妹妹的后背,輕聲安慰道:“乖,流螢不哭,大哥這不是沒事嗎!”
可流螢絲毫不為所動,邊哭邊喊道:“不,流螢就哭,流螢不乖,大哥壞!”
良久,李安民扮了個鬼臉終于哄得流螢破涕為笑。這時他才向流螢問道:“你二哥呢?”
“二哥?回軍營了,據說是三營統領有召,這會得有半天的光景了。”流螢歪了歪腦袋,回答道。
李安民聞言不語,靜靜地思索著,接著問道:“那我的匕首也被他們帶走了?”
“大哥真是神了。他們此行特意取走了大哥的匕首,說是要勘驗狄族人的傷口,來為大哥邀功請賞呢!”流螢說著便笑了起來,自己大哥剛剛參軍不久便立下了軍功。而且看這陣仗,怕是功勞不小!流螢心中著實為李安民開心。
聞言李安民立馬起身,神情肅穆的對流螢說道:“我要回一趟軍營。
“你才剛醒,怎么這就要回去,何況天色晚了,你這一整天滴水未進”流螢有些擔憂,但看到李安民一臉嚴肅,也不敢多加阻攔。
看到流螢的大眼睛里又要冒出了淚珠,李安民對著妹妹嘿嘿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柔的說道:“放心吧,大哥沒事,你二哥魯莽,我怕他說錯了話。”
說罷,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剛剛跨出家門,李安民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對著流螢說道:“老爹呢,不在家?”
“老爹在二哥回營后不久也出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聞言李安民再無多言,經過此前一戰(zhàn),他心中對老爹傳授的呼吸之法有了很深的疑慮。而且,不管是石堅還是宋老三,都反復提到了武道和功法!甚至宋老三不惜為此變得癲狂。而對此李安民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