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看到那柄長劍,李安民的身體就不住的微微顫抖。
古樸的長劍深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幾天前和七個白狼探子的拼死一戰,李安民用的是箭矢,匕首,甚至是弓弦。可或許只有老爹知道,李安民最擅長的是劍法!
李安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和那柄古樸長劍產生了共鳴,可是他卻皺起了眉頭,因為與之產生共鳴的是來自于他幼年時的陰影,那個會讓他渾身刺痛的怪??!
李安民臉色有些發白,暗暗握緊了拳頭,因為現在他再次感受了那刻骨銘心的痛苦。
痛苦難忍,李安民只好悄悄的調整呼吸,試圖用呼吸之法的玄妙力量來抗衡這鉆心的苦痛。
事出反常必有妖!
“堅決不能碰這把劍!”
李安民在心底暗暗打定了主意,于是強忍著身體上的刺痛將目光轉向了他處。
環顧一周,在紅纓怪異的目光中,李安民滿懷欣喜的挑了一件武器。
胡邊草看到李安民的選擇后,一臉的難以置信!他把玩著八字胡的手就停在了空中,一個不小心居然扯下了幾根他標志性的胡須。
“你確定,你要選這個?”
紅纓皺起了眉頭,滿臉的不解,忍不住訊問起來。
“嗯?有什么問題嗎?”
李安民挑了挑眼睛,一臉疑惑的反問道??吹胶叢莺图t纓的反應 ,他心思也活絡起來。
難不成,這兵器有異?
李安民在心中暗道,但是臉上依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神情。
紅纓翻了個白眼,還沒來及開口就聽到胡邊草一陣哈哈大笑。
“你小子,有趣,有趣!”
胡邊草笑的前仰后合,接著對紅纓說道:“紅纓丫頭,回營之后你再跟這傻小子好好介紹一下這件兵器。”
接著,他整理了一下情緒,伸手拍了拍衣袍,對著李安民冷不丁的問道:“聽陳凡凡說,你們遇到了狄族那個小駙馬?”
李安民聞言眉心緊鎖,心里暗罵陳凡凡亂說話。
先在幾天發生的事都太過詭異,他心中已經盤算著如何請辭,打算帶著陳凡凡逃離玄雀軍了??烧l知這小子居然又把見到撞到小駙馬的事情傳了出來!
李安民心里閃過無數個念頭,他心中清楚,那個消息具體的內容不得而知,不過牽連甚深,恐怕已經觸及了漢狄兩族最核心的人物。
一是那狄族小駙馬!
二是這個消息,也涉及了大漢高層!
小駙馬是狄族長公主的夫君,漢狄邊境上赫赫有名的實權人物!其為人兇狠殘暴,深受狄族大可汗信任!若是將事情鬧大了,怕惹毛了小駙馬,偷偷潛入幾個刺客魚死網破,自己倒是無妨,怕的是再禍及老爹和流螢!
除此之外,相比較于狄族小駙馬,他更害怕來自于被自己撞見的大漢權利核心人物來帶的威脅。
說話間,胡邊草也不看陳凡凡,徑直的走向了帥帳下的一個座位,自顧自的到了一杯茶,端起茶碗在鼻尖聞了聞。
“這等好茶,放在沈帥這大老粗這里著實是浪費?!?
胡邊草抬起頭看了看李安民,淡淡的說道:“怎么,不打算說說?”
李安民沉思良久,他在衡量利弊。沉思良久,他終于下定了決心,眼神堅定看著胡邊草,字字鏗鏘的說道:
“我們撞見了小駙馬與一行漢人密會,而且與會漢人是大漢皇室!”
聽到這話,紅纓瞪圓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為防止自己叫出聲來,她伸手捂住了嘴巴。
胡邊草的表現倒是極為平靜。
只見他只是端住茶碗的手頓了頓,接著面無表情的吹了吹碗中散發著清香的茶水,然后細細品了一口。這才淡淡問道:
“漢人憑借衣著倒好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