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翠青松合,凝光云霧生。
林木參天,遮天蔽月。迷幻的白霧從腳底升騰而起,淡淡的月華也從樹林陰翳中些許灑出,更是平添了幾許幽幽森然。
五人臉色蠟黃,啞然望向來時的方向,哪里還看得到雜草荒原,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茫茫,黑幽幽的林間曲徑。
“莫非這就是靈山迷障?”蔣通修習山林法,卻止步于初境九重整整十年。為了破境,對于靈山他頗有研究。看到眼前迷幻的場景,他忽然想起了古籍書卷里對于靈山的記載,雙眼之中忽然閃過了一絲精芒,忍不住喃喃說道。
“大家莫要驚慌,這是靈山迷障。都跟在我身后,我修習的山林法可以感知到山間靈氣的流轉,根據靈力的濃度,足以為我們指引方向。只是切記為了以防萬一,大家千萬不要隨便亂闖。”話音一落,蔣通身上就升騰起一抹青綠,雙目含光,整個人都熠熠生輝。
李安民看了一臉篤定的蔣通,出聲問道:“猴子,你確定可以把我們帶出去?”
蔣通聞言一愣,眼睛轉了幾圈,這才對李安民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來,穩著腳步,沉著的朝前走去。
看到了蔣通的堅定,李安民心中也放松了幾分,隨后招呼著幾人,跟在了蔣通的身后。
袁留還是第一次見到蔣通這般模樣,心中升起了幾分驚喜,自然喜上眉梢,面含輕笑。
“咳,我曾聽小姨說過,男人專注的時候,最有魅力。雖然平日里蔣大哥不顯山不露水的,可這會看著倒還真是有些確引人注目。”紅纓轉頭看了一眼袁留,繼續說道:“就算是皇城里達官顯貴們府上的小姐看到了,怕是都會動一動春心了。”
袁留聞言,臉色先是一紅,轉瞬間又變成了慍怒,最后才一臉錯愕的看著紅纓,撇著嘴巴說道:“跟我說這些做什么,他怎么樣與我何干。”
話一說完,臉上的隱隱現出一抹酡紅,只見他輕咳兩聲,就挪動著腳步,向前緊跑了幾步,跟在了蔣通的身側。她的面無表情的拍了一下蔣通的肩膀,若無其事的問道:“臭猴子,什么是靈山迷障?”
紅纓把袁留的表現全都收歸眼底,看到袁大公子默默地就走到了蔣通的身邊,她輕抬玉手,捂著嘴巴莞爾一笑。接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一聲不吭就默默擋在自己身前的李安民,紅纓臉上的笑意更濃,緊著不走也走到心上人的身旁,默不作聲的就挽起了這塊木頭的手臂。感受到紅纓歪著腦袋靠在了自己身上,李安民轉頭看了看,緊接著又無聲的向前走去。
話說蔣通正在專心致志的辯明前路,被袁留冷不丁的一拍,嚇了個一魂升天,二魂出竅。只見他面色慘白的轉過頭來,雙眼中還停留著些許驚駭,看到是袁留,他拍了拍胸口,深深的喘了幾大口粗氣。
“好歹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走路輕飄飄的,莫不是想要嚇死我!”蔣通睜圓了眼睛,滿臉怒氣的瞪了袁留一眼,大聲呵斥道。
還沒等袁留開口,他又轉過身來,根據身上青綠色氣息的指引,一邊向前走,一邊緩緩開口解釋道:“靈山本就是由天地之間的種種玄妙化形而成,有些神奇之處倒也理所當然。所謂迷障,就是天地玄妙的產物。想必大家都知道修士時代,時間出現過神奇的陣法,或封印之陣,或滅殺之陣,或迷幻之陣,皆是由修士們從天地之間感悟得來。而現在的迷障,大概等同于舊時的迷陣,只不過是天地自然生成。”
蔣通轉頭看了一圈,看到了幾人或驚訝,或迷惘,或憂慮的神情,他也忍不住呼了一口氣,繼續喃喃說道:“我曾追尋靈山數年,對天地間曾現世的靈山大都有過研究。天地靈脈能提升對天地玄妙的感悟,以此修正功法,提升境界。根據所蘊含天地玄妙的多寡,優劣。世人將天地玄黃四級,每級又有一二三品。當然還有一些未入品級的小靈地,被分為了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