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綠氣息凝成漫天箭雨,遮天蔽日,氣勢磅礴。進了山的玄雀新卒們皆被這強大的氣息所吸引,眼里的兇光一頓,就抬頭望去。只聽到一道道破空聲傳來,發了狂的新卒們就看到箭雨似是銀河落九天,倏忽之間就轟然爆射在地上。他們的耳畔隨之傳來一道痛苦的哀嚎,眾新卒面面相覷,血色雙眼之中的兇光更盛,只聽“嗷嗚”一聲,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了一道怒吼,像是導火索一般引染了所有人心中的狂躁,只一瞬間“嗷嗚”聲四起,吼聲震天。一時之間他們的狂暴更盛,捶打著 胸膛就朝著箭雨落下去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有幾人分散在林間各處,他們隱藏在高木叢林之間,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發狂新兵們的動向。眉頭輕皺,他們沉吟片刻,雙目之中忽然閃過一絲堅定,就悄著腳步,小心翼翼的繞開發狂新卒們的大隊伍,急速朝著箭雨落下的方向爆射而去。
玄雀軍能人眾多,尤其是五軍將軍,為子侄們的修靈之路不知提供了多少便利,因此各軍青年才俊都有破入人境的存在。這幾位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入了人境的五軍新銳。分別是金鳳軍韓忠嗣,楊先廷,蒼鷹軍尹照晴,灰鷲軍岳卓然。憑借著人境的修為,他們抵擋住了鬼師紅色藥塵的藥力,只是麾下的兄弟們發了狂,他們不忍痛下殺手,可偏偏在藥塵的作用了,發了狂的玄雀新卒并無痛感,尋常攻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正因如此,此刻的他們都有些狼狽,尤其是韓忠嗣,更是為了救援楊先廷,自己陷入了袍澤們的圍攻之中。好在韓忠嗣,楊先廷二人配合默契,才堪堪從圍攻中突圍出來身上確實多出了好幾個血窟窿,只是沖殺之間,韓楊二人再次被沖散了。
見到頭頂青綠方一出現,籠罩在林間的白霧就漸漸消散,四人心頭本就是一驚。而后,氣息化箭,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他們猜測定是有其他袍澤在抵抗。常言道獨木難支,更何況行伍之間,團隊之力遠超于個人的本領,因此盡皆紛紛趕往箭光落處。
再說李安民被困九級石階,妙用心思倒是從兩軍對壘圖中觀到一柄古樸長劍。細細觀摩,古樸長劍劍意玄奧,竟然一分為九。劍氣九分,李安民得其一,化行為一把銀光小劍,名曰“鋒利”。隨著對鋒利劍意的感悟加深,銀色小劍劍身此刻依然鑄成,唯有劍刃尖處,卻是遲遲沒了動靜。劍意化氣,李安民周身氣息鋒銳,頗有些銳不可當的風采。他已經佇立在石階第八層,據他判斷,只帶銀色小劍劍尖鑄成,便可破出九層石階。對外面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李安民雙眼之中是滿滿的欣喜,劍意淬體,他的雙腿雙足盡皆閃耀著眼白色的劍輝。只見他雙腳一個頓挫,一個縱身就躍到了第九級石階之上。方一站定,李安民的就神情一凜,這第九級石階并無吸力,可地面上卻躺著一卷卷軸。轉軸暗光流轉,引得李安民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幾步。
九級石階
前面是吞吐著白霧的一道石壁缺口,只是隨著青綠之氣漫天襲來,白色云霧便瞬間挺直吞吐,把九級石階露了出來。只聽得不遠處有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響起,一個身著白裙的姑娘手中捏著一把青色的寶劍。而他的身后,緊跟著一個身形龐大,滿臉胡須的糙漢子,糙漢子雙眼血紅,喘息如牛,雙手空空,卻緊握成拳,瘋狂的追逐了白裙女子。
只見白裙女子一邊忙著腳步向前狂奔,一邊回頭,時不時的哀婉說道:“龐勇,你醒醒,你快醒醒啊。”女子臉上滿是無奈和糾結,她已經記不得自己究竟嘗試過幾次想要將龐勇喚醒,可是結果卻總是一如既往地一聲哀嘆,這女子正是短短數面便印在了李安民腦海里的白貞貞。眼看著自己的呼喊無用,白貞貞回過頭來再次無奈搖頭,這一回頭就看到眼前石壁出現了一個豁口。稍一打量,見紅霞滿天,天色已晚,她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機靈,腳底猛的一個加速,就飄然鉆進了石壁豁口當中。
話說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