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許本草魂斷姑衍,藏身在一旁的鬼師輕蔑的瞥了一眼枯藤上飄蕩的“漢”字血旗,暗暗地搖了搖頭。悵然嘆息后,就見鬼師雙手揮動,禁制烏光轉瞬就到了光門之上。
“呵呵,都留下來吧。”
鬼師嗖的一下跳到了眾人眼前,森然說道。
話說白素素懷抱著妹妹,緊繃著俏臉。當這個長獠鬼臉黑袍人一出現,光門四周就浮現出一圈烏光。烏光乃是正是北狄大能留下的禁制之力,在烏光的蠶食下,光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一圈一圈的縮小。
聽到森然聲音響起,場中眾人紛紛轉頭望向鬼師。韓忠嗣手持大戟,立在眾人身前,瞪圓了雙眼,一臉警惕的盯緊了眼前黑袍人,沉聲喝問道:“你是何人,怎會在此地,意欲何為?”
鬼師冷笑兩聲,轉頭望向了韓忠嗣,藏在長獠鬼面下的一雙眸子黑的純粹,攝人心魄。他輕甩袖袍,身子一正,冷冰冰的說道:“夜下鬼,鬼師。”鬼師自報家門,聲尤未落,就見一團團烏光從他的身體中飄散出來。以天地為紙,以禁制之力為墨,勾勒出了一頁頁鬼畫符來。符印烏光隱轉,朝著場中眾人紛紛落下。這時,鬼師冰冷的聲音更添了幾分嘶啞重又響起:“特為點化爾等而來。”
“點化?”韓忠嗣等人聽得詭異,望著漫天符印不由得面面相覷,不明所以,自然心中猶豫不決。
李安民見天邊鬼畫符,細細一打量瞬間臉色蒼白。這鬼畫符正是他識得的先民文字,少年郎連忙站起身來,沖著韓忠嗣連聲吼道:“玄雀軍的兄弟們小心,這符印寫的是奴字,想必是奴役之法,速速閃開。”
平地一聲雷。
李安民的聲音一響,韓忠嗣瞬間回過神來,看向鬼師的目光瞬間冰冷。或許先前自己一行兄弟發狂,怕是跟眼前這個神秘人脫不了干系。身后猛虎虛影浮現,韓忠嗣手臂上的青筋瞬間爆現。只見手中大戟輕震,韓忠嗣瞥了一眼正在縮小的光門,扯著嗓子沉聲喝道:“白家小姐快走,兄弟們隨我斷后!”
韓忠嗣身后跟著十數位玄雀兵卒,正羞愧與先前發狂的傷了袍澤,這會聽到韓忠嗣發下斷后的命令,一瞬間神色一凜,盡皆握緊了手中兵刃,小心翼翼的團團圍住了鬼師。尤其是岳卓然,手里提著鬼頭刀,更是朝著白家兩女靠近了幾分,口中喊道:“掩護白家兩位小姐撤退。”
“呵呵,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或者離開姑衍山。”鬼師鬼魅般的狂笑兩聲,說話間就見他大手一揮,烏光氣息更盛,吞噬光門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光門收縮的極快,眼見得就只剩下了一人腰身般粗細。除卻自己姐妹二人外,姑衍山中還有李安民和蔣通二人先前并沒有發狂。白素素回望了兩人一眼,心中正糾結是否讓他們兩人先行撤離。就在此時,李安民留意到了白素素臉上的糾結,就連聲說道:“白小姐,事到如今容不得我們有片刻耽擱,你快走!”
素素聞聲,終于不再猶豫,轉過身來就抱著白貞貞,朝著正在收縮的光門沖了過去。與此同時,李安民跳到了蔣通的身前,靜靜地守護著又已經入了定的蔣通。而玄雀軍卒們也動了起來,他們全神戒備的一步一步的朝著鬼師逼近,用身體組成了肉墻隔斷了鬼師和白家兩女。
白素素沉嘆一聲就不再猶豫,一臉果決的朝著沖到了光門之前。光門已經收縮到不能同時容納姐妹兩人一起通過,于是白素素靈機一動,就用手托住妹妹的身體,先將其遞了出去。見白貞貞已然出了姑衍,白素素自己就要爬出去。就在此時,身后突然一道破風聲傳來,白素素來不及思考就被一掌擊中,整個人飛出了數步遠。
知道再抬起頭,就看到原來是岳卓然突然發難,暴起一擊將白素素推離了光門。
只見岳卓然臉色微寒,堂而皇之的朗盛說道:“姑衍山的禁制我也有所耳聞,那可是堪比天境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