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凡終于醒了。
黑臉少年打眼觀定場中戰況,發現此地正是姑衍山外。聞聽廝殺聲正盛,他縱身一躍就站到了紅纓的身前。只見陳凡凡接連兩腳踢飛了狼魂獸修,緊接著手臂猛一用力,就見青筋暴露,他緊緊地攥住狼牙棒,大喝一聲,就朝前猛得掄了一圈。如同雨落葉,風卷殘云,那涌上來的北狄白狼們個個如同脫了線的風箏,就被狼牙棒掄飛了出去。
金色光焰耀眼奪目,陳凡凡宛若天神降世,眼現神輝。只一棒,就驚得北狄白狼輕騎紛紛后退,一個個的臉上現出驚懼之色,下意識的向后撤退幾步,陳凡凡身前生生露出了一片真空地界兒。
黑臉少年雙眼之中帶著火焰,朝著南邊望了望,對著身后幾人輕聲說道:“跟在我身后,隨我沖出去。”紅纓,尹照晴幾人也被陳凡凡的彪悍一擊驚得目瞪口呆。岳卓然瞇起了眼睛緊盯著陳凡凡,心地不知打了什么主意。重傷楊先廷伏在地上,此刻虛弱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興奮,驚喜的感慨道:“冠軍侯的傳承果然不凡!”
“狼崽子們,不怕死的就過來與小爺一戰。”陳凡凡雙目之中兇芒畢現,對著白狼輕騎放聲喝道。三千白狼輕騎如同潮水一般用來,黑壓壓的凝成了一道鐵血橫流。可黑臉少年凌然不懼,戰意滔天。
趁著白狼輕騎被陳凡凡所震懾,紅纓瞅準了機會擊殺了一名輕騎,奪了了一匹戰馬回來。只見她麻溜的翻上馬背,接著掉過頭來,一把將昏迷不醒的袁留提上了馬背,跟在了陳凡凡的身后。岳卓然見狀,也掠來了一匹戰馬,他主動的將重傷的楊先廷拉到了馬背上。尹照晴自然不甘示弱,可是當他策馬回頭想要帶著白貞貞一同突圍時,卻發現先前一直昏迷的白家二小姐此刻竟然不見蹤影。白家二女可是名滿大漢的才女,更是險些成了先皇后的義女,這會竟然詭異的消失了。尹照晴驚呼一聲,楊先廷和紅纓此刻也發現了白貞貞的失蹤,臉上都露出了一副震驚之色。
岳卓然眼含深意的望了紅纓一眼,才徐徐說道:“白家小姐定是在亂戰之中被北狄白狼掠走,如今情況危機,我們顧不得她,還是先突圍才好。以白小姐的身份,即便是白狼軍也不敢輕易殺之。待喚來了援軍,再與北狄交涉便是。”
岳卓然似乎忘記了逃出光門前對白素素的許諾,這會居然對白貞貞的失蹤毫不在意。先前李安民與白貞貞抱在一起的場景大家都看在眼里,又加上岳卓然望著紅纓,好不遮掩雙眼之中的深意,一時間場中的氣氛怪異了下來。不管是楊先廷還是尹照晴,望向紅纓的目光都有些變了。且不提白貞貞的失蹤和紅纓有沒有關系,單憑如今兩女之間板上釘釘的情敵關系,白貞貞的失蹤也是紅纓喜聞樂見的。楊先廷發出了一道無奈的嘆息,接著抬起頭來對著眾人說道:“岳卓然所言不虛,先行突圍!”
感受到了袍澤們望向
自己時眼中的怪異,紅纓自然知道他們心中的盤算。紅纓自然問心無愧,可是到了如今的境地,難免有人會浮想聯翩。世人往往更愿意相信自己想看到的事實,即便是這個事實沒有什么根據。她有心辯解,卻又與此地無銀三百兩何異?口中的辯解未免過于蒼白,但不如閉口不提。也免得有心人認為自己是在掩飾,更添猜測和懷疑。
三千白狼末端,有一個矮樁的狄將正在觀望眼前的戰況。只見他雖是五短身材,但一身戎裝卻也十分威風。尤其是那一臉橫肉,更是平添了幾分兇狠之色。這將不是別人,正是惡名遠播的北狄小駙馬。小駙馬身后跟著一種傳令兵,當看到陳凡凡身上的金色光焰時,他的雙眼之中閃過一份難以置信的詫異,端坐在馬上的身子都不由得抖了抖,口中喃喃道:“金光化火,莫非是金德和火德的融合?”稍加沉思,小駙馬猛得一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換來身旁傳令兵說道:“傳令輕騎們不惜代價也給老子圍上去,就算三千人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