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紅纓清水出芙蓉惹人憐愛的模樣,李安民心驚不已,連聲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紅纓寒著臉瞥了少年一眼,端著被褥徑直的走向房間內另一張床榻,一邊拾掇,一邊冷聲說著:“流螢身子骨正弱,好不容易才歇下,我自然不能打擾。只好來你兩系兄弟房內找床榻睡下,莫非你想讓我占用老爹的房間不成?”
看著紅纓睡到房間內原本屬于陳凡凡的那張床上,李安民驀然無語,只是經過了北狄之行,紅纓變了,對他的態度也與之前判若兩人。如近階段,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李安民心里多了一個白貞貞,紅纓的心里也多了一個陳凡凡。房間內一時之間陷入了沉寂,李安民輕咳一聲,想要率先打破尷尬。可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紅纓的聲音響起:“我從三叔那里探得了消息,半年后玄雀堂會舉行諸營比武,屆時不管是玄堂學子還是雀堂成員都會參加,岳卓然定然也不例外。只是參加比武需要有一個玄雀堂的身份,不管是鐵器營還是醫坊成員,都可以參加。”
李安民自然知道紅纓是好心,就想要出口道謝,卻聽到一陣翻身的響動,打眼觀瞧見紅纓已經睡去,就自覺地閉上了嘴。
夜漸漸深了,紅纓也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喘息。自她進了房門,李安民的困意就被掃的一干二凈。他透過窗子望著天邊的那輪皎潔的圓月,憤懣與擔憂充斥心頭,一時間心地哀嘆連連。忽然間,窗外飛來一顆石子,直直的丟在了李安民的身上。少年心頭微顫,眉頭現出疑惑,就躡著腳步跳出了窗外。李安民朝院子里只走了十幾步,就看到宅院書房前站著一人,只見他一身兵甲,正緊緊的盯著自己。李安民連忙走上前來,這才看清了這人的模樣,赫然是紅纓口中神秘失蹤了的白貞貞。
“怎么是你,你為何這般打扮。”李安民對著白貞貞輕輕晃了晃手上的石子,一臉不解的詢問道。
白貞貞嘴角泛起一絲輕佻的笑容,走到李安民的身前,伸出玉指輕輕挑住了少年郎的下巴,仔細的觀瞧起來。只聽她喃喃說道:“這模樣倒也一般啊。”話音未落,就見她將臉湊到了李安民耳畔,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嫵媚的說道:“臭小子,跟姐姐到里面聊聊如何?”
香風撲面而來,直吹得少年心神蕩漾,李安民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他連忙向后撤了一步,看到白貞貞的眼睛正瞥向宅院里那神秘的書房。少年心頭驚詫不已,白家兩女一向端莊,即便是白貞貞古靈精怪了些,可這嫵媚的模樣也著實出格了些。
見李安民一副呆傻的模樣,白貞貞媚眼如絲,扶腰捂胸笑了良久,才接著對少年說道:“怎么了,莫非小弟弟見姐姐太美,有些把持不住了。”白貞貞一邊調笑著,一邊徑直的朝著書房走去。只見她玉手一揮,書房房門便自然打開,白貞貞輕笑著看著李安民,好像自己才是書房主人一般,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看到白貞貞這個模樣,李安民心頭震顫,想必這女子早已經探明了書房中的一切,甚至清晰地知道那神秘房間里隱藏的地道了吧。李安民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一瞬間他運氣了幽冥氣,冷冷看著白貞貞模樣的女子,冷聲喝問道:“你不是白貞貞,說,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會在這里!”
幽冥氣縱橫開來,白貞貞模樣女子冷哼一聲,輕輕閉上眼睛,雙唇微張,輕輕一吸。就見原本肆虐的幽冥氣瞬間凝成了一道線,盡皆被女子吞食到了體內。李安民見狀大驚,連忙散去了修為,滿臉的驚駭。幽冥氣消失一空,這女子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緊盯著李安民喃喃說道:“想知道房間里那小丫頭如何醫治,就老老實實的聽姐姐的話。”話音一落,她也不管李安民的反應,大步向書房走去。
聽這女子的說法,像是知道流螢怪異的事情,李安民心中著急,思前想后,他決定不顧其他,就抬起了腳步朝著書房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