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三爺氣的簡直是七竅生煙。
小林中的兩道身影飛快的小時不在,刀三爺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吩咐兩名護衛道:“既然已經被人盯上了,那便更要快快行事。你們即刻出發,按計劃行事。”方知自己被跟蹤了的兩個護衛心里又驚又怕,聽到刀三爺的吩咐后絲毫不敢耽擱,就連忙起身離去。
刀三爺目送二人離去,良久后,他不管不顧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托著下巴,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樣。小林中,只聽得刀三爺喃喃自語道:“為何龜殼子營會突然對老六發難方才來刺探情報的兩人究竟是哪股勢力?”突然間,刀三爺面色一沉,猛得一拍手掌,驚駭的說道:“不好,莫非是沖著那車石頭來的?”念及此,刀三爺臉色暗沉,來來回回踱步良久,猶豫再三后,他還是擔心事情有變,就到車隊里取出了一只響箭,張弓搭箭朝著高空拋射而去。響箭升空,打著旋兒,在一陣刺耳的嗡鳴聲中,在空出劃出一道長長的煙塵。
刀三爺看著天上的那尾紅色的煙塵,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衣裝。他面上不見異常,挺直了胸膛走回了車隊當中。刀三爺輕咳一聲,對著車隊中的眾人喊道:“小的們,準備一下,繼續趕路了。”
刀三爺付出了響箭,就若無其事的驅趕著車隊繼續朝前。他心知自己背負著一個神秘的任務,自己這支小隊絕不容失。因此即便是發現了異常,他也無暇應對,他心中只堅定了一個念頭,那便是驅趕著自己這十一駕車馬安全的地道目的地。可是謝長風手下其他幾個兄弟見到刀三爺的預警后,都不敢大意。
師爺打扮的老二,人稱書生,故而車隊里的伙計們尊稱一句書二爺。話說這書二爺背上背著一個書簍子,書簍子上罩著一層厚厚的粗麻布。說是書簍子,可是因為被一層厚厚的簾子擋著,里面裝著的究竟是不是書就沒人知道了。先前他正盤膝坐在一架馬車上,手上端著一本沒有封皮的枯黃冊子看的津津有味。忽然一陣尖銳的嗡鳴傳入了耳畔,書二爺頓時一驚,抬頭看到那抹殷紅的煙塵,他又是眉頭一緊。沉思了片刻后,書二爺合上了自己手里的那本枯黃冊子,沖著身后招了招手,頓時一左一右跑過來了兩個身材瘦小的童子。兩個童子模樣俊俏,臉色白凈,身上分別穿著黑白兩色的秋袍。衣袍的料子看著華貴,與車夫們身上苦哈哈的粗布衣衫格格不入。書二爺附耳在兩名童子耳畔輕聲言語,兩名童子問聽后面無表情,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直直的轉身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車隊當中。兩個童子離去后,二爺翹著二郎腿又坐在了馬車之上,重又悠哉悠哉的拿出那側枯黃的書冊子,津津有味的讀了起來。從兩個童子出現到離開,車隊里的眾人都表現得古井無波,一副早已見怪不怪的樣子。
另一條小徑上,啞巴老四帶著一眾人緩緩地行進著。只是令人驚訝的是,似乎是受到了啞四爺的影響,這
隊人馬行進過程中竟然鴉雀無聲。若是從遠處觀望,必然會發現這支車隊竟然被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籠罩著。嗡鳴聲傳來之時,啞四爺耳朵動了動,抬頭就看到了空中那抹殷紅的煙塵。啞四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陰森的味道,若是仔細查看,必然會發現他的眼里竟然閃爍著幾分空洞。只見他腳步一停,頓時車隊里不管是人和馬也詭異的同時動作一頓,先前還在有序前行的車隊竟然生生停滯了下來。啞四爺默不作聲的沉思不語,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木牌,手上一道灰蒙蒙的光芒一閃,就要落在刻畫著鬼臉兒的木牌之上。可就在此刻,啞四爺手上動作微微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默默的把木牌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懷中。手上的灰霧一散,啞四爺眨巴了兩下眼睛,就繼續緩緩地向前行進。與此同時,車隊里的人馬也在同時恢復了動作,繼續悄然無聲,而又機械麻木的朝前行進。
刀三爺所在的小林外,孫有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