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鬼物?”
李安民聽聞文武的話就把眉頭一皺,緊接著搖了搖頭低聲呢喃道:“文武大哥,你今兒吃錯藥了吧,自從大漢執掌天下,就不讓鬼怪現形了。”
見李安民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文武心里一緊,就想解釋。可是話還未說出口,就見李安民沖著他擺了擺手,眼珠子朝孫有別的方向一瞥,似是無意的問道:“咦,大哥莫要著急,你還沒說說怎么拉上孫統領與你同行呢。”
文武問聽,一拍腦門,這才想起忘記跟李安民皆是孫有別的事。孫老王八早已經活成了精,他怎么會聽不出來眼前這只小狐貍的試探。只聽孫老王八輕咳一聲,沖著李安民再次輕輕一拜,輕聲解釋道:“哦,倒是老夫疏忽了。先前文武兄弟手拎著賤內信物,被老夫相邀至龜甲營里時,文武兄弟就已經跟在家表明了身份。老夫雖然偏安一隅,可是蜂巢義士的壯舉也是早有耳聞,可謂是敬仰已久。更何況賤內被扣押在謝長風這群瘋子的手上,與其隱忍等著他們放老夫愛妻歸來,老夫更愿意拼上一把,主動將其救出,故此才與文武兄弟結伴同行。”孫有別說完,臉上露出微微笑意,對著李安民輕聲問道:“此前文武兄弟只說他是蜂巢蜂子,卻未言明小兄弟的身份。方才聽閣下以末將自稱,敢問小兄弟出身何處,難道不是蜂巢中人?”
“呵呵,倒是小子疏忽了。”李安民模仿者孫老王八的語氣,輕笑著出聲說道:“末將出身玄雀軍,任一營之副統領。”
“哦?原來是沈帥麾下,小小年紀便已然成了一營之長,想來小兄弟定有經天緯地之才。說來你我到底是有緣,不僅老夫對沈帥仰慕已久,而且磐龜軍可是與玄雀旗下金鳳軍并稱大漢北境雙盾啊。”孫老王八聞聲臉上露出了喜意,神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呵呵,真是有趣,在下和文武大哥所屬的勢力,孫統領都仰慕的緊。只是不知道孫統領還仰慕哪些,不妨說來聽聽,說不定也跟我們兄弟二人沾親帶故呢。”李安民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翹起了嘴角,盯著孫老王八說道。兩人把目光交匯,李安民隨即莞爾一笑,出聲說道:“只是可惜在下并非出身金鳳,而是在黑鴉軍任職,怕是跟孫統領攀不上緣分了。”
孫老王八不知道李安民為何對自己生出了敵意,他露出一副渾不在意的表情,繼續嬉皮笑臉的對著李安民說道:“不耽擱不耽擱,難知如陰的名號也是如雷貫耳,在下對黑鴉統帥胡邊草也是仰慕得緊啊!”或許是穿戴者著厚厚的鋼盔緣故,孫老王八倒是有幾分沒臉沒皮。他似乎沒有聽出李安民話里的嘲諷,只是輕笑兩聲,接著說道:“呵呵,你們兄弟細談,老夫去替你們把風。”說罷,孫有別就轉身走進了夜色當中。
文武見孫老王八走遠,眼珠子轉了轉,看著李安民疑惑地說道:“你看出了什么,難道這只老王八有問題?”
李安民朝著孫有別離去的方向瞄了幾眼,緩緩的回答道:“我倒是沒看出來什么,只是覺得有些怪異。蜂巢事關重大,耗費了老爹畢生的心血,不得不謹慎。在九道兒溝的地界兒上,這老小子也
算是占了一方的豪強,平日里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兒,怎么會單憑你一面之詞就相信了你蜂巢的身份,更是以敬仰蜂巢為由放下了身段,老老實實的配合你。更何況,即便是他真的對蜂巢心存敬畏,恐怕敬畏的也是蜂巢的大人物,而不是你我這種嫩茬子。”少年郎話音一頓,直直的望向文武,鄭重其事的繼續說道:“文武大哥,你要記得,甭管十六年前蜂巢是多么的受人擁戴,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是能在太陽下耀武揚威的官兒,蜂巢是真能潛藏在低下的賊!”
經李安民這么一說,文武細細的揣度良久,也忽然發覺似乎此事進展的過于順利。可是不同于李安民,相較于無端的揣測,文武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路上他倒是沒有發現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