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兒接連擲聲四句,話罷就昂起頭來怒氣沖沖的嚷道:“還不快把我解開!”
看到女子鳳眼圓睜,李安民打眼瞧見了自己那條緊縛在宋倩兒手上的腰帶,臉臊的通紅,就聽話的走上前去,為宋倩兒解開了束縛。
看著李安民順手又將放在綁在自己的腕間的腰帶重新系回了自己的腰間。宋倩兒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氣,指著李安民的臉龐,氣惱道:“你!”想來女子著實是太氣,只道出了一個“你”字,就氣急敗壞的閉口不言。她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噘著嘴巴就要推門而去。
看到宋倩兒要離開,李安民到還沒說什么,白童子倒是不樂意了。只見林白緊著腳步跟上了宋倩兒的身影,伸出小手一把拉住了宋倩兒的衣擺,出聲問道:“咦咦咦,你要往哪里走!”
經此一問,宋倩兒方才醒悟這是自己暫住的房間,哪里有自己離開的道理。她旋即轉過身來,沖著二人重又嚷道:“說的對,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何要走。要走也是你們走,快快快,請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
宋倩兒年歲稍長,況且本就生的高挑。反觀林白尚且年幼,如今還是個未長開的花骨朵。論個頭兒,盛氣凌人的林白不過剛剛到了宋倩兒的胸口。宋倩兒這一轉身,身影剛好可以把林白的身子籠罩。林白瞬間感受到了宋倩兒身高壓制帶來的壓力,可是堂堂白童子又豈是善茬兒。話說身高不夠,牙口來湊。牙尖嘴利的林白輕蔑的一笑,伸出小手,只有伸出小拇指尖蜻蜓點水般的在宋倩兒身上指了指,飛揚跋扈的說道:“讓我們走,哼,休想!”
宋倩兒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片子一副目中無人的的模樣,忍不住啞然失笑。只見她雙手叉在腰間,斜著眼睛瞥了瞥林白,臉上帶著輕笑,蔑然道:“喲,那你想怎么著,難不成還要綁著姐姐我跟你那好主人擠在一起不成?”
林白聽聞這話,瞬間笑出了聲來。只見她雙眼重又瞇成了兩道彎月,笑意盈盈的對著宋倩兒說道:“姐姐好生聰慧,連這都猜到了。”話音未落,就見林白的小手飛快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包粉末,趁宋倩兒反應不及,就伸手輕輕一揮。只見白色的粉塵輕輕揚起,宋倩兒心生驚異,雙目圓睜,心急如焚的失聲叫喊道:“這是什么”
只是宋倩兒話音未落,就見林白鬼魅的一笑,掰著手指到倒數道:“三,二,一,倒!”
果不其然,隨著林白的聲音落下,宋倩兒整個人身形一軟,噗通一聲就栽倒在了地上。林白冷哼一聲,輕蔑的瞥了兩眼,就拍了拍雙手,抖去了殘留的藥粉,悶聲說道:“讓你仗著腿長就敢在我面前囂張,哼哼,這下子老實了吧。”
聽聞了林白的話,林安民不禁一時無語。白童子不愧是書二爺鐘愛的殺手锏,不管是行事,還是手段,果然都非同一般。李安民一臉茫然地走上前去,趕忙伸手探在宋倩兒的鼻尖,感受到女子均勻有力的呼吸,少年郎
才松了一口氣。李安民半蹲著,就昂起頭來望著林白,一臉遲疑的問道:“這白霧是什么?”
聽到了李安民的聲音,林白這才收回了臉上不可一世的表情。她笑意盈盈的對著李安民說道:“嘿嘿,主人休慌。我方才灑出的藥粉并無其他害處,那是書老二專為偷香竊玉而尋來的寶貝,號稱修士中的蒙汗藥。主人放心好了,這長腿妞沒什么大礙的,只是暫時睡過去了。”說著,林白忽然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緊接著她獻寶似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統統擺在了李安民的眼前,洋洋自得的說道:“嘿嘿,主人有所不知。書老二雖說是色中餓鬼,平時混賬事做絕了,可是關鍵時候還是有些用處的。”緊接著,林白伸手指著眼前這成堆的瓶瓶罐罐,眉飛色舞的說道:“書老二自詡讀書人,可實際上確實是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為了保持形象,他將不少搜刮來的藥塵都塞到了我和兄長的身上。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