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今兒這神秘人口中所言之公子乃是”文武神色一凜,想起了那位名號足以震動天地的大人物。更令文武肅然起敬的,不僅僅是那大人物的身份,而是他所背負的責任和對于當今整個大漢王朝的意義。
“好了,休要多想其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決斷接下來我們而行的去向?!睂O老王八頗有深意的看了文武一眼,喃喃說道。
“我們的去向?這有什么好談論的,你沒聽到方才書老二說他已經發現了安民老弟的身份,接下來要去安寧城中堵截他嗎?我們別無選擇,自然是要盡快的趕赴安寧城幫助他脫離險境了。”文武不帶一絲絲的猶豫,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誰知孫老王八聽聞這話先是嘴角一撇,冷笑了兩聲。隨即他搖了搖頭,緊盯著文武的雙眼,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不不不,小子,眼下給我們的選擇可遠不止去協助李安民這一個?!?
看到文武聞聲眉頭緊蹙,孫老王八輕哼一聲繼續說道:“我們理一下頭緒,話說這謝長風分兵六處,瘦老六的車隊早在九道兒橋上就被我龜甲營箭樓給轟成了渣渣。而胖老五又被你那安民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間,只怕憑借他的手段,定會有解決掉這支車隊的計策,已經不足為慮。而如今書老二的車隊又在我們眼皮子地下被伏火雷焚成了焦土。因此謝長風分兵六處,如今已毀其三,剩下的只有謝長風本隊,刀老三和啞巴老四了。方才我可是聽得真真的,持有伏火雷那一伙人依然掌控了啞巴老四的行蹤,接下來便會去解決掉老四這支隊伍帶來的麻煩。而留給我們的,就只剩下了謝長風和刀老三了?!?
文武心中遲疑不定,望向孫老王八的眼神里也多了幾絲深意。文武雖然生的高大威猛,可是紫髯碧眼也算是天生異象,他可從來都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只是更多的時候他習慣了偽裝罷了。況且孫老王八的話說的不可謂不直白,文武自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無非是放棄李安民不管,而去尋找機會,處理掉謝長風亦或是刀老三。
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文武習慣了未雨綢繆。凡事多想一些,看待問題再久遠些當然不是什么壞事。他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了疑慮,書老二可不是等閑之類,只怕李安民一人應付不來。文武免不了的懷疑孫老王八究竟是何居心,莫不是有意要害李安民不成?
孫老王八摸爬滾打了這么些年,早已經連成了人精。他看著和文武的臉色越發冷峻,眼神中的疑惑也漸漸換成了警惕,理所當然的猜到了眼前這個小伙子心中的計較。只見他將臉色一正,冷哼一聲,對著文武出聲暴喝道:“呔,莫覺得老夫不知道你心中在打著什么算盤。你我皆為漢人,理應忠君愛國,凡事為大漢著想。如今浮云亂軍已經吞占了安平州中八郡,正集整整一州之青壯,陳兵百萬,與當朝太子對峙于安康城下。如今我們明明知道謝長風之流實
乃浮云爪牙,這一車車的山中玉也是軍略所需的戰備物資。你可知道這里每一塊山中玉落在投石車上,都有可能在頃刻之間多有成百上千名大漢將士的生命,都有可能稱為攻破安康城墻,轟碎城門的最后一絲力量。安康城貴為安平州首府,素來以易守難攻著稱??墒前财街莸貏萜教梗@座城一旦被攻破,就再無天險可以遮擋叛軍的腳步。到那時,百萬浮云有如飛蝗,所到之處如履平地,只怕一旦掠過將會寸草不生。那時,則太子劉伏必敗,你要知道,這可是太子人生中的第一戰,也是展露給大漢子民的第一戰。你是聰明人,如今的大漢正值多事之秋,風雨飄搖之際,這一戰所蘊含的深意想必你自己清楚。這一戰,大漢敗不得,太子劉伏敗不得。我問你,他李安民區區一人之性命,與整個大漢想比,孰輕孰重!”孫老王八說的壯懷激烈,說的慷慨激昂。他話聲一頓,平復了一下起伏的情緒,深呼了一口氣,繼續幽幽的說道:“況且我與李安民皆為大漢軍卒,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