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借來的兩本書喬淵也拿回來,捧著四本厚厚的書冊便又出了眠樓。
這一個來回的功夫,外頭的尸體已經沒了,原本戒嚴的弟子也都走了不少。
倒是曦池還在,正站在一邊和紫繚說著什么,兩名自己已經拎來了水,開始清洗地上的血跡。
“大宮主。”喬淵走過去施禮,曦池身邊的一位弟子走上來,從她手里將四本書都接了過去。
“書封還沒換過來。”喬淵說道,告訴她哪兩本是有實際價值的書冊。
曦池伸手抽了一本出來,打開來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什么問題,便點頭:“紫繚重新給喬淵安排下住處。”
“是。”紫繚領命。
曦池隨后便帶著人離開了碧落宮。
此時眠樓里那些弟子,才有幾個壯著膽子走了出來。
至于駱雨琴,之前喬淵出門的時候,就見到兩個師姐把她送回了房間。
思溪也沒走,等曦池離開后,便迎上了喬淵,她眼里也帶著些許驚駭:“沒想到花宮里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事。”
喬淵聳肩,幸好魚釣出來了,她的計策其實也不算多好,也就是抓了個目標的輕視心里吧。
讓她以為自己毫無所覺,才能再進自己的房間吧。
就可惜那人在移花宮待的時間挺久了吧,規矩都學的不錯,東西都下意識理整齊了,讓喬淵這個懶貨發現了端倪。
也還好,曦池完全沒關心她把書放哪里了,確認書沒事就走了。
問起來喬淵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咦。”喬淵突然想起了一個事。
“怎么?”
“沒事。”喬淵擺擺手。
她心中暗自思量,兩本書冊都被拿走了,那她是不是不用抄了?
一本書那么多字,要抄好久呢,加之本來就安排著的練字時間,又要耽誤她不少修煉的進度呢。
但愿曦池把這事兒忘了。
“喬淵。”紫繚走過來叫她,“隨我來,帶你去另一處房間安置。”
“好的。”喬淵應下,轉頭對思溪說道,“我先去忙了,小師妹那里有點不太好,師姐若是有空可以過去看看。”
之前她和思溪都暗戳戳懷疑過新來的駱雨琴呢。
“恩,你去忙吧,我看看雨琴師妹去。”思溪也想到了之前私下里和喬淵的繼續談論,點頭應下。
她其實有注意到駱雨琴有中暑可能的,只是為了創造機會,便給忽視了,作為償還,是該去照顧一下。
喬淵跟著紫繚再回眠樓,不忘打聽之前發生的事是什么過程。
紫繚倒也愿意回答她:“也沒什么,不過是發現有人鬼鬼祟祟進了你房間,然后花宮弟子進去抓她。這人本事不錯,當時也愣是被她打傷了幾個弟子,差點就沖出碧落宮了,幸好大宮主一直在關注這邊,及時趕過來了。可惜人直接自盡了,沒能抓起來拷問一番。”
這件事是過去了,不過移花宮肯定還會嚴查一段時間,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可疑人士,當然這個紫繚就不會說出來了。
“這人的身份來歷還得好好查查。”紫繚又念叨一句。
“恩。”喬淵在一邊附和,她只是好奇過程,后續就無所謂了。
紫繚親自將她帶到了一個空房間:“還缺什么到藏樓領就是。”
“弟子明白。”喬淵拱手送走紫繚,看著換了一個,但并沒有什么差別的房間。
將自己的東西放下,喬淵坐在床沿,斂眸深思。
話說只是明玉神功的第四層與花神七式的前六層而已,有啥好偷的嘛。
完全不理解那個家伙什么心理什么原因,喬淵不是那人,自然想不通咋回事。
而她也不知道,一開始駱雨琴確實是被當做替罪羊對待的,誣陷一個新晉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