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聽柳如眉把決定權交給自己,薛佳人毫不猶豫地說。
柳如眉又驚奇起來,坐正了身姿,略帶疑惑地問道:“唉~你不是說會越陷越深嗎?”
“是!”薛佳人沒有否認,但是她狡黠地笑著說:“不過還有一種可能,親眼見證某些情況會讓你死心!
與其經受長期折磨,不如將念頭掐滅在萌芽狀態,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決方式?!?
柳如眉看著湖光山色,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
薛佳人開始朗讀:“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哎~讀錯了吧?而且你拿的不是汪國珍的詩集嗎?”柳如眉有些無奈。
“撲哧!”薛佳人笑了起來:“你不是發呆嗎?耳朵到挺好使的……”
她又特別好奇地說:“嘖嘖,那小子在課堂上說什么‘友達之上戀人未滿’,好像也說的是你哎!雖說二十歲不到,可總感覺他似乎經歷豐富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
如果能一直未滿倒也無妨,但就怕陷進去最后除了傷痕一無所有。
薛佳人看她愁腸百結的樣子,也覺得不忍。
“好啦!”她放下詩集悠悠地說道:“本大師看你有緣,免費送你兩句。第一,人心易變,這包括你也包括他,所以沒必要為難自己,順其自然就好。
第二,相比追求伴侶而不得的痛苦,不敢經歷導致后悔一生的陰霾更折磨人?!?
此刻,鮮麗多彩的朝霞中旭日乍現,金黃的光芒灑滿大地。
從薛佳人的角度看去,柳如眉明媚動人的臉龐如同凝脂一般紅潤誘人。
薛佳人在心里嘆了口氣,有一種愛慕叫作咫尺天涯。
……
時間總是不知不覺溜走,幾天后,確切地說是九月三十號,工學院大禮堂迎來了合唱大賽。
在轟然如雷的掌聲里,全力以赴的藝術設計系最終以微弱差距與新生合唱大賽冠軍失之交臂。
冠軍被清一色男團的機械系拿走了,畢竟有四百名新生的篩選余地,不僅隊列整齊形象也更為出彩,何況在嗓門和氣勢上他們的確占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對于藝術系“保二爭一”的目標來說,亞軍也是能夠接受的。
可是,在同學間悄悄流傳著令韓俊哭笑不得的消息。
“三哥,我也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如果咱們按照你那個星座來唱,說不定真能拿冠軍~是吧?”
周國權一本正經地請教韓俊。
江浩連連點頭:“就是就是,我看寧老思想也太封建了,‘星座’一聽就很時尚,很洋氣,高大尚!”
周國權接著說:“沒錯!其實吧,咱們就該讓三哥獨唱,星座一出誰與爭鋒!絕對讓評委驚為天人,妥妥滴冠軍…哎呀~三哥,有話好說,君子動口…啊~六哥救命…”
江浩縮在床上哈哈笑著說:“哎呀~我現在才發現,住上鋪不僅風光好,安全更有保障,舒坦!”
“記住了,我不是君子?!焙莺菔帐傲酥車鴻?,韓俊轉身指著江浩說:“還有你,有種下來!”
江浩正氣凌然地拒絕大魔王的激將:“我江浩男子漢大丈夫,說不下來就不下來!”
周國權把被單蓋在身上,假意抹著不存在的眼淚,抽泣地說:“三哥,我要找三嫂投訴你非禮我!”
丁春來突然冒出一句:“按照慣例來說,小三找正室投訴的結果,往往會更慘!”
眾人為之一愣,繼而爆笑滿屋。
周國權也被這神回復給逗笑了,丟下被單感嘆道:“老八,你原本是個多么好的孩子,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就不純潔了啊!”
江浩探出頭補充說明:“他典型的悶騷屬性,人小鬼大!他那箱子里我看到還有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