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藝豐文化辦公室。
鄭小軍忿忿不已。
“真是活見鬼!門不讓進,話也不透,這到底是一撞了哪路邪神?還勸我別搞歪門邪道……誰不知道他倆是最貪的!”
桌子上是四條紅塔山,兩瓶茅臺酒。
“連話也不透?這就說明問題很嚴重??!”袁健點著煙有些不解。
按說前不久,盧市長曾經蒞臨藝豐文化指導,作為區級工商科級干事不至于主動刁難。
如果上午鄭小軍打探來的消息正確,藝豐文化得罪了人,可迄今為止誰都毫無頭緒。
這種情況讓人郁悶。
找校方?
肯給不行,藝豐并不是校辦工廠,肖鳳霞也不會以權謀私。
找盧市長?
袁健趕緊掐滅了自己荒唐的想法,芝麻綠豆的事,還不夠資格上門的。
周博文?
除了書畫界他還認識一些人,其他估計夠嗆,而且老人家現在在省城,遠水解不了近渴。
正在頭疼之際。
鄭小軍忽然恨恨地說:“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是要趕盡殺絕嗎?不行老子去告他們!”
江浩趕緊勸阻:“鄭哥,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可不能沖動??!我看還是多找找關系和門路,總能撬開他們的嘴?!?
袁健忽然心里一動,問道:“江浩,我記得你是本地人對吧?有沒有這方面的熟人?”
江浩停了停,隨后說:“也許有,要么我找朋友去問問?!?
鄭小軍皺了皺眉,不滿地看了看江浩:“那還不趕緊去?停工一天,損失好幾萬!”
江浩應了一聲隨即出門,跨上自行車走了。
鄭小軍嘆了口氣:“阿俊一走,就出這檔子事,真是晦氣!”
袁健想了想說:“別說喪氣話,客戶等著發貨,咱倆也分頭找找班上的本地人,多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這方面的關系?!?
鄭小軍想想,也只能如此,兩人出門分頭行事。
……
游戲人間。
江浩與徐貴面對面。
徐貴笑著說:“是不是搞不定工商?客戶拿不到貨就要退貨?”
江浩繃著臉說道:“你們太卑鄙了!”
徐貴點點頭:“確實有點,不過你沒資格說這話。實話告訴你,不管答不答應,藝豐最終會一定會落到張少手里。
你要搞清楚,藝豐這樣的小公司生死只在一念之間,而且找個人替代你,更是輕而易舉,別給臉不要臉?!?
想站著把錢掙了
難,太難了!
一幕幕流光溢彩,富麗堂皇,高高在上,在江浩的腦海里如同走馬燈一般。
給誰打工不是打工?
這年頭,錢是最重要!
在徐貴面前,他沒有驕傲的資本。
“我要親自和張少談?!?
“行,這是號碼,前臺有電話,這會沒人自己去打。”
徐貴抄了一個號碼交給江浩,順帶拍了拍對方的肩。
“既然想干,就別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反正我又不會同情你?!?
徐貴看著江浩面露糾結,在心里搖搖頭。
既想當表子又想立牌坊?
省省吧!
電話里,張志遠撕毀了原先的承諾,只給了江浩7的股份。
“這是給你的教訓,一天扣一個點,要是再過兩個小時,只有6?!?
江浩沒糾結股份,而是問道:“我現在該怎么做?”
二十分鐘后,江浩放下話筒。
條件不錯。
張志遠承諾年底之前送江浩成為藝豐股東,三年內藝豐上市。
江浩可持有不低于百分之五的股份,而韓袁鄭三人可獲得數百萬的補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