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家銀行代表氣勢驕盛地進入工學院會議室。
建行代表張主管率先問候:“肖院長好,這么快找我們前來,是不是移交廠區的事有結果了?”
肖鳳霞已經與韓俊就債務問題達成合作,自然心情放松。
“不,因為還有個小問題,故此請三位過來共同商議。”
工行作為最大債主,褚主管口氣比較強硬:“學院不能償還貸款那就把廠區交給我們,其他的說也白說!而且,我記得肖副院長是分管學生工作的吧?”
學院財務劉會計也看不慣褚主管老氣橫秋的模樣,冷冷地說:“汪院長上午已經委托肖院長,全權處理校廠與貴方債務問題。”
“哦!原來就是你們幾個逼著學院把我們趕走?”
角落里一個聲音突然落入三個代表的耳中。
循聲望去,說話者三個人都認識。
令他們沒想到的是,今天的會面除了肖院長和學院財務,愚人網董事長韓俊赫然在角落里欣賞字畫,剛才心情急迫,他們都沒注意到。
從藝豐畫材到愚人網,韓俊在這三家銀行可是大客戶。
見韓俊言辭不善,建行借貸部張主管搶先問候:“韓董,您今天怎么也來了?”
韓俊抵押股份貸了兩百萬的單子,正是他親自經手。
愚人網在建行上個月幾百萬的進出流水,這個月頭進賬近百萬,如今每天入賬接近十萬,資質被評為優,他可不愿意得罪這位財神爺。
韓俊一臉怒氣:“我說學院為什么非要我們公司月底前搬走,你們這么干可把我坑苦了!”
我去!這是埋冤上了?
張主管略微尷尬地笑笑說:“韓董,我沒有這個意思,這里面可有些誤會。”
韓俊明知故問:“那你們不要校廠了?”
張主管知道瞞不住,索性竹筒倒豆子:“韓董,這不聽說校廠關張,我也是受行里委托來結算財務款的。”
韓俊看了看肖院長,奇怪地說:“校廠關張?剛聽院長說要投資上新項目,你們搞錯了吧?”
咦?
員工都下崗車間也鎖門了,不是關張還能有什么?而且誰會投資一個資不抵債的工廠?
工行褚主管和韓俊也打過交道,所以他解釋道:“韓董,我都找鐘廠長打聽過了,學院確實是要關閉校廠,不會錯的!”
韓俊搖搖頭仍然不信。
褚主管只好求證肖鳳霞:“肖院長,您來說說,學院不是已經商量關閉校廠,委托我們進行財務清算等事宜?”
肖鳳霞拿出一份蓋了公章的文件,說道:“學院已經接受了愚人投資的合作條款,將對校廠實施股份制改造。
愚人投資承諾,將于月內召回職工,重啟兩條生產線,同時興建高科技實驗室,配合工廠的生產研發!”
哪里冒出來的愚人投資?
三位銀行代表莫名其妙,但是看看一臉笑容的韓俊,忽然都明白了。
我去,肯定是韓俊搞得花樣,校廠居然被這小子截胡了!
到鍋里的鴨子飛了,褚主管似乎有些不甘心,直接問道:“韓董,愚人投資公司也是您的吧?
不知道學院有沒有告知您,校廠此前欠了我們近三十萬的債務,要用廠區清算償還,如今您既然接手,是不是幫我們把債務解決一下?”
韓俊有些奇怪,這家伙是不是傻?
你們欺負學院也就算了,畢竟是事業單位,純屬公對公,吵完鬧完第二天見面該咋樣還咋樣。
可我代表愚人網,百分百私營公司,實力有目共睹,尤其資金充裕。
和我叫板什么后果,心里沒點1數嗎?
學學建行吧,人家言談間早就把自己摘出來了。
韓俊笑笑說:“褚主管別急,我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