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玲玲……”
韓俊看看是丁香的電話便接通。
“韓董,我們在蘇浙市場的客戶這段時間出現(xiàn)了銷售異常。我發(fā)現(xiàn)主要集中在馬麗廠的顏料,6折出貨到終端,代理商甚至可以拿到42折。”
韓俊立即明白,42的折扣,除非是馬麗廠內(nèi)部人在竄貨,不然扣除運費幾乎沒啥賺頭。
作出以本傷人這種事,如果對方不是傻子,肯定是針對藝豐,而有能力在蘇浙兩地同時大面積竄貨的……
韓俊笑了笑:“我猜供貨方是‘熟人’吧?”
雖然韓俊看不見,但丁香下意識地點點頭:“還是韓董厲害!雖然客戶沒說,但他們的業(yè)務透露此前見到過鄭江兩人。
還有,我在大客戶這邊聽到,馬麗廠明確告知,4月18號在尚海召開大客戶推廣會,將推出新配方的顏料。
很多客戶都在抓緊時間出庫存,我們怎么辦?”
對于馬麗廠的新配方,韓俊早有準備,一直等著這個時機,便讓丁香稍安勿躁。
隨即韓俊給嚴德開打了個電話。
“嚴總好!我是江城韓俊,好久不見,方便聊兩句嗎?”
嚴德開哈哈笑著說:“哎呀!韓董,您貴人事多,居然還能想到我們小小的馬麗廠,有什么吩咐只管說!”
老狐貍!
“不敢當,嚴總您太客氣了,還是叫我小韓順耳!其實也沒大事,我的員工在蘇浙得到消息不知真假,因為涉及到貴廠,所以特地來向您請教。”
嚴德開當即就懂了,肯定是鄭江兩人動作太大被對方察覺,沒想到這只小狐貍反應還挺快。
不過,他對此毫不在意。
畢竟蘇浙市場和你韓俊有半毛錢關系?我沒找你竄貨已經(jīng)算客氣的了!
這種事按照慣例,大家都睜一眼閉一只眼裝糊涂。
“哦?有關我們廠子,那韓董趕緊說說,如果我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給你賠禮道歉。”
韓俊問道:“月初鄭小軍江浩從藝豐主動離職,據(jù)說他們已經(jīng)成了馬麗廠的代理商。
其實大家相安無事也沒問題,可他們在蘇浙市場專門針對藝豐牌開戰(zhàn),門店6折供貨,代理42折。
這種擾亂市場的行為,導致藝豐的客戶都跑光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處于生死存亡的關頭。
所以,這事,嚴總您知情嗎?”
嚴德開皺了皺眉。
兩個沒用的東西,連底價都被人查到了,估計韓俊手里正捏著收貨單據(jù)。
自己說不知道那太假了,不過小狐貍說什么藝豐生死存亡,難不成你還想訛上我們?
“嗯~鄭小軍江浩確實來過,你知道我最講情分,他們說自己創(chuàng)業(yè),選了嘉興和蘇州。我想,藝豐是徽省江城,這和韓董的市場不沖突,也就同意了。”
呵!
避重就輕想撇清關系,那索性搞大好了!
“嚴總,我說的是,鄭小軍江浩在蘇浙市場,用馬麗牌顏料對藝豐牌顏料開戰(zhàn),您作為馬麗銷售負責人,我們藝豐就等您一句話。”
面對咄咄逼人的韓俊,嚴德開自然毫不客氣地反擊。
“韓董,別說我不清楚鄭江他們具體做了什么,就算知道又怎么樣?你們藝豐自己的客戶,有能耐自己搞定,。”
韓俊哈哈一笑:“嚴總,不要生氣嘛!私底下咱倆畢竟是朋友,因為他們兩個傷了和氣,不值得啊!”
嚴德開嘿嘿冷笑:“韓俊,你拿著馬麗顏料全國竄貨,你到我代工工廠貼牌,咱倆之間的和氣恐怕沒你想的那么多。”
韓俊最后問道:“嚴總,你考慮清楚真的要和藝豐開戰(zhàn)?”
嚴德開如今局面大優(yōu),新顏料上市在即,鄭江兩人壓著藝豐窮追猛打,韓俊根本多此一問。
“韓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