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袁健出人意料的問題,朱琳不由得一愣。
    不過她還是給予了答復。
    “你聽到的傳聞不太準,其實當時也沒什么優(yōu)厚的條件,當時只覺得郵政的環(huán)境適合養(yǎng)老,但自己心里總想做點事情。
    于是跟著朋友們一起干個體,其他行業(yè)我們也不懂,選來選去,就快遞還算熟悉,最后就這么定了。
    至于當時的想法也簡單,除了能賺錢之外,這一行可以發(fā)揮自己的專長,實實在在做點事情。”
    袁健點點頭,繼續(xù)問道:“百般當初開戰(zhàn),您又為什么下定決心硬碰硬,而不是避其鋒芒積蓄力量?”
    這個問題比較尷尬,朱琳嫡系迫于老大有言在先,只能怒目相向。
    朱琳捋了捋耳邊的發(fā)絲,爽朗地說道:“這怪我誤判了形勢,原以為可以通過這一戰(zhàn)鞏固成果,同時提升影響力,從而為融資做鋪墊。
    但沒想到百寶居然聲東擊西,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看來,洪定文不像傳聞中的有勇無謀啊!”
    “不是他……”袁健脫口而出,但立即意識到說漏嘴了。
    不是洪定文?
    朱琳愕然,隨即明白過來,洪定文花名“大老洪”,人的姓名可能不符,但綽號絕對沒錯。
    可袁健不假思索地判斷,百寶快遞的策略不是出自洪定文之手,這說明他很了解對方。
    這就有意思了!
    朱琳瞇起了雙眼。
    而袁健的失言,不僅劉能震驚,其他站長同樣疑竇叢生,眾人的目光都鎖定在袁健身上。
    朱琳微笑著問道:“如果不是洪定文,那會是誰呢?”
    袁健想了想說道:“我猜,是洪總領導的意思,而且他們其實是摟草打兔子,真正的目標其實……”
    朱琳聽到這里,靈光一現(xiàn)。
    原來如此!
    這就可以解釋得通了,洪定文為什么一改初衷,不僅從深城跳出去,還提什么二階段戰(zhàn)役,原來是圖謀整個粵省。
    深通不過是百寶快遞對付四大的跳板,借著這個勢頭占據(jù)粵省制高點,那么桂省和閔省就可以不戰(zhàn)而勝。
    好大的氣魄啊!
    她很快反應過來,看著袁健問道:“你是說,愚人那位?有什么依據(jù)?”
    袁健尷尬地點頭,說道:“朱總,您不覺得,這和愚人對付騰訊的手法似曾相識嗎?”
    朱琳回想了一下,當初果果和oiq在深城打得熱火朝天,讓人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