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宣城周遭轉了個遍,李秀枝對袁健的家鄉也有了初步的認知。
甚至還在袁母的配合下,做了一頓刪減版(少放了一大半辣椒)的湘南菜。
袁健決定返回江工院。
臨別之際,袁母鄭重地將九華山帶回來的玉鐲戴在李秀枝的手腕上。
“小健性子悶,我看你是個活潑的好姑娘,就拜托你多體諒一點。我們年紀大了,不求吃不求穿,只要你們自己能好好的,比啥都強!”
袁母說的這么明了,李秀枝再次臉紅,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袁健。
袁健笑笑說道“長輩給的,可不好推辭!收著吧。”
李秀枝這才給袁母道謝。
袁母只有袁健這么一個兒子,看到重新“活”過來的兒子,自然對李秀枝極為好感,莫說一只玉鐲,就算砸鍋賣鐵也沒二話。
辭別之后,袁健駕車開出宣城,李秀枝也逐漸活潑起來。
看著路邊的風景,她自然而然地哼起了湘南的山歌。
袁健聽了,覺得挺不錯的,便問道“很少聽到你唱歌,沒想到還挺好聽的!”
“哈哈!”李秀枝笑了起來“是嗎?我們那邊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山歌,大人小孩都會哼幾句。
不過最好聽的要算對唱,每次春播歌會,十里八村,那才叫真的好聽!
袁哥,要不我教你唱山歌吧?你這么聰明,一準唱得好!”
袁健隨口說道“好啊,你先唱來聽聽。”
李秀枝本就是湘妹子,而且現在車內就他們兩個人,所以也沒什么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便唱了起來。
“胡大姐……哎……我的妻……啊……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羅……”
不得不說,瘦瘦小小的李秀枝,天生一副百靈鳥的嗓子。
這一曲湘南民歌《劉海砍樵》,被她唱得趣味十足活靈活現。
這么有名的曲子,袁健自然也聽過,不過聽著李秀枝唱,還真聽的很舒心。
唱了一段,李秀枝開始纏著袁健一起唱。
可憐的袁健,雖然不擅言辭,但為了丫頭能夠開心,也就扯著嗓子吼了幾句。
于是,一路歡歡笑笑中,兩人抵達了濱江花園。
李秀枝震驚于小區的高檔豪華,同樣對于300平帶閣樓的復式豪宅流露出無限愛慕。
袁健想起韓俊向他推薦時說的話,不由得深以為然。
“999的女孩都夢想擁有一套豪宅,你不會后悔的!”
但是,樓上樓下轉了一遍的李秀枝,很快發現一個問題。
“袁哥,你這里有人住嗎?”
這房子從裝修好到現在,袁健都沒怎么關心過,也沒帶別的人來過,怎么可能有人住?
“一直空著呢,我都住在學校的寢室。”
李秀枝摸了摸樓梯扶手,一塵不染,明顯是有人打掃過的。
“可這里很干凈,灰都沒有呢?”
袁健想起來,和韓俊一樣,他雇了個保潔大姐,每三天打掃一次。
看來,那位大姐沒有偷懶。
“哦,我請了保潔,經常過來打掃通風什么的……”
啊!不住人,還請人打掃,這也太奢侈了吧?
李秀枝試探地問道“請人要不少錢吧?”
“每次三小時,十五塊,一個月不到兩百塊。”
李秀枝心里飛快地計算,如果這樣算下來,保潔一天做兩家,一個月就能賺到一千塊!
比她在深城多了將近一倍!
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她可是知道。
于是,她理直氣壯地說“袁哥,你看我能不能在這里做保潔啊?”
聽了她的想法,袁健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么呀?我是說真的!我算過,要是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