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優(yōu)沒有伸手接莊曉遞來的禮盒,眼中滿是警惕和敵視。
之前張超準備的“驚喜”仍歷歷在目,蘇靜優(yōu)無法想象莊曉又會給她什么樣的特別禮物!
見蘇靜優(yōu)沒有反應,莊曉絲毫不以為意,他將禮盒拆開,從中取出了一只海綿寶寶公仔。
看到這個公仔,蘇靜優(yōu)臉上瞬間流露出幾分動搖。
“這是她的遺物之一,連同精心包裝好的禮盒擺放在自己臥室的書桌之上。”莊曉注視著手里的公仔,冰冷的眼眸中罕見地透出些許柔色。
“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海綿寶寶,有一年生日的時候,我對著生日蛋糕許愿,希望能夠擁有一只海綿寶寶的公仔,那樣我們就可以抱著它一起睡覺!”蘇靜優(yōu)神情復雜地說道。
如果這個禮物是在那年收到,那該多好?
偏偏在此刻,她收到了這份遲到的禮物,就像一把巨錘狠狠地砸落在她的心頭!
一股無法言說的痛苦,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撕扯著蘇靜優(yōu),似要將她徹底吞噬湮滅!
她竟然還記得,草莓蛋糕也好,海綿寶寶也好,關于自己的一切她全部都記得。
但是,為什么她當初能夠那么狠心?
既然拋棄了自己,為什么還要扮演一個好姐姐的形象?
“收下吧,雖然晚了一年。”莊曉再次遞出海綿寶寶公仔。
蘇靜優(yōu)咬著嘴唇,猶豫了那么一下,最后還是毅然決然地拒絕道:“你自己留著吧,我不需要這種生日禮物!”
是的,不需要,事到如今蘇靜優(yōu)唯有倔強到底。
“我明白了,它就繼續(xù)寄放在我這里,你隨時可以來領取。”莊曉語氣不見波動,動作輕柔地將手里的公仔放回到了禮盒當中。
“莊老師!暫且還是這么稱呼你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是為了替她討個公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一個交代,不過還請你對班上的同學網(wǎng)開一面!”蘇靜優(yōu)鼓起勇氣,抬頭直視上莊曉的雙眸。
“應由你承受的,注定不會少,而不該由你承受的,你也沒那個資格去一肩挑。”莊曉冷冷地回道。
蘇靜優(yōu)手心微微見汗,她強自捏緊了拳頭,對著莊曉說道:“我沒資格,難道你就有資格這么做?我會阻止你,結束這場荒誕的鬧劇!”
聽到蘇靜優(yōu)的這番話,莊曉竟是低聲嗤笑起來,他不無同情地看著蘇靜優(yōu),口中緩緩說道:“如果我告訴你,你的姐姐她其實并非死于自殺呢?”
蘇靜優(yōu)瞪大了眼睛,驚駭?shù)厥Я松瘛?
……
靠,還能不能愉快地追更了?
同一時刻無數(shù)書友向作者佳言成書致以親切的問候,恨不得立馬給郵寄一份家鄉(xiāng)特產(chǎn)。
昨晚的斷章還掛在那顆歪脖子樹上呢,眼下竟又奉上了一記更加的斷章!
【我是新人在路】:“球球佳言大大別再皮了,再這樣下去你會被打死的!每天斷章在不上不下的關鍵處,你覺得我們會相信這全部是巧合嗎?”
【誦我假名】:“看得正激動呢,冷不丁下面沒有了,不帶這么玩的啊!”
【羲】:“我以為已經(jīng)差不多理清劇情,你又給我來了個大反轉,太燒腦了吧?”
【湖內(nèi)青影】:“這段期待已久的正面對話過后,標志著雙方之間的沖突再無回緩的余地,接下來目測是相愛相殺了。”
【冥月之蟬】:“如果姜雅嫻并不是自殺,那她死于車禍莫非是人為的謀殺?幕后的始作俑者會不會便在三年(7)班的學生里面,而莊曉之前的一系列行為就是在激對方露出馬腳?”
【全能的阿卡尼斯】:“大膽預測一波,后面劇情將是莊曉和蘇靜優(yōu)暗地里結成陣營,一明一暗分頭行動,最終將兇手給成功揪出。”
【蒼生為重劍非道】:“有一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