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三人兩馬在大大小小三顆月亮的交輝照映下,在平坦的紫苜蓿草原上。
一路狂奔160里。
于晚上11點,到達野馬山東山口。
敲開這處建造在兩山懸崖之間的城樓大門,紫血馬,墨龍駒,以及趙大海,被安排明天去黑馬堡。
而柳茳楠和柳幽幽,則是換上驛站的戰馬。
連夜繼續趕路。
這處山卡,并不是野馬山東面的初級要隘。
只有一個弓弩小隊9人,衛戍山口。
還有2名刀客,負責到黑馬堡的沿途護送。
柳志凡雖然分管這處山隘,不過他住在還需要繞山前行30余里的朝天門。
那里有一個東野山村,住著幾百山民,駐扎著一個熱武器山地叢林排,一個火藥驅動能源的炮兵排,一個黑馬衛騎兵小隊。
“兄弟怎么稱呼,吸煙不?”
在睡夢中被吵醒的小隊長孫大雨,看著兩位貴女騎馬消失在黝黯的夜色群山里,打著哈欠掏出煙問趙大海。
“趙大海,吸!”
趙大海答應的干脆,這煙癮一憋就是11年,他都忘記了是什么味兒了。
剛才坐在戰馬上面一路顛簸,趙大海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旖旎感覺,倒是一路上看著柳幽幽的短褲,就想借她的細煙吸一根。
不過確實沒法開口。
“擦~”
趙大雨用的是火鐮,點燃一簇火絨“是本家啊;兄弟,你先。”
趙大海沒有客氣,嘴巴叼著一根沒有過濾,都快趕上小一號的雪茄的長煙。
深深長吸一口。
“咳咳咳——”
咳嗽的鼻涕眼淚齊流。
“吸不慣吧,這是攔江口生產的草煙,味兒特沖,比不上外邊進口的香煙。不過我就好這個沖味兒。”
趙大雨笑著說道“當然,也可以說是因為我窮,讓你見笑了。”
“我一個野民,這么多年第一次抽煙,你跟我比窮?”
趙大海‘怒了’,又深深的吸了一口。
辛辣的氣息猛烈的沖擊著他的神經觸覺,在‘咳咳咳’的劇烈咳嗽里,一直有些渾渾噩噩的大腦,變得更加的清晰起來。
“ghost far?y na is zhao dahai,i e fro the earth, i iss ho。”
(幽靈農場,我叫趙大海,我來自地球,我想家。)
柳幽幽嘴里的‘茍思特否阿姆星球’,點燃了趙大海對英語發音的遙遠記憶。
然而,對于漢語‘地球’的發音,他卻一直沒有找到開啟的‘鑰匙’。
不過‘ghost far’,讓他隱隱約約的似乎抓住了一些縹緲無跡的線索。
至少,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離著地球有著數百萬光年的星球,和自己來自的地球,一定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微妙聯系。
不然,為何有‘ghost far’發音?
更重要的是,
自己怎么就突然來到了這里!
所以,他還想活下去,努力的去揭開謎底。
“野民?兄弟你不誠實,就算真是野民,也絕對是野民里面的海把頭,這次能進山,這是要高升了吧。”
趙大雨笑著望著趙大海“你這吸煙,夾煙的手勢,可不是第一次吸煙。”
3年前的那次行刑
“呵呵,”
趙大海無言以對。
“睡覺了,今晚就委屈一下了,睡我們破床。”
趙大雨明顯不相信趙大海的話,性格耿直的他不愿意和趙大海繼續交流下去。
趙大海無法圓說,只好沉默,靜靜的一口一口的吸著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