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阿墨,我剛才聽威廉同學這么叫你了。”
安琪拉居然字正圓腔的說出了一句華,然后她就一陣遲疑:“我今天教你的內容,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即便被人知道了,那也是你從你們威爾頓斯坦家學來的,與我可沒任何關系。”
李墨塵眉梢微揚:“是你們美第奇家族的秘傳?都這個時代了,有必要嗎?”
“當然有必要,你別看現(xiàn)在外面流傳著各種冥想法,上古時代的至高密典,如今都已經(jīng)滿大街都是。可那都是一些很古老的東西,經(jīng)歷幾千年時間,尤其是近代以來的發(fā)展,怎么可能一點進步都沒有?所以阿美利加的各大家族,還是有著許多各自的秘傳,是外面的人接觸不到的,你們威爾頓斯坦家族不也一樣?”
安琪拉說完又眼神凝然的交代:“我今天教你的這些內容,就有我們美第奇家族先輩,針對瑜伽術改良的一部分。如果你泄露出去,我會有麻煩的,有很大的麻煩知道嗎?”
見李墨塵同樣肅穆的點了點頭,安琪拉才滿意的開始教習。她先是在半跪在瑜伽墊上,之后右腿向后伸展,近乎一字馬般的壓在地面,同時將嬌軀后仰,近乎極限的把后腦壓抵在右小腿上。在展現(xiàn)出無與倫比的柔韌的同時,也使得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凸顯出爆炸般的視覺效果。
“首先是這個姿勢,叫做新月式。第一次沒必要做到我這樣,慢慢來就可以。稍后我教你初步的姿勢與導氣之法,基本是由腹下而發(fā),經(jīng)腹中,腹上。你學過東方的經(jīng)脈學嗎,就是從氣海到膻中再到璇璣,然后氣脈別走——”
只是她話沒說完,就聽李墨塵一聲冷笑;“不堪入目!小小年紀,就穿的這樣傷風敗俗,衣不蔽體,簡直道德淪喪。聽清楚了,以后別把你這身材,在老夫面前賣弄。”
然后是‘哐’的一聲震響,等到安琪拉抬起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李墨塵已經(jīng)甩門而去,原地只殘留下一些可疑的血液。
安琪拉愣了愣神,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心想這很得體啊,她算是非常保守的女性了,這身瑜伽服全身上下一點都沒露,她怎么傷風敗俗了?怎么衣不蔽體了?怎么賣弄身材了?這個安德烈,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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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塵沖出門之后不久,就退出了天心神照的狀態(tài),然后他就生出了悔意。
當時真不該口出惡言的,那位安琪拉同學,只是出于一片好意,沒有半點做錯的地方。自己即便是因這女孩再次勾動了他心底里的st(七宗罪之一)而心生惱意,也不能罵人,這太有失風度。
可隨后他就神色凝重,意識到狀況的嚴重性。按說天心狀態(tài)下的他,應該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哪怕是人間絕色,謫凡仙子,在天心李墨塵眼中,也不會比黃土骷髏強上多少。
所以在正常的狀態(tài)下,他應該是不屑一顧,將那黑發(fā)少女視為路人,都懶得去搭理評價才對。可自己與這個安琪拉見面三次以來,卻都在天心狀態(tài)下屢屢口出惡言。
這多半意味著,在‘天心’狀態(tài)下的他,也對這女孩心懷懼意。
自己又在憂懼害怕些什么了?害怕更進一步的失控?害怕自己沉淪于st?害怕道心失守?
思及此處,李墨塵不禁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原本以為這次有冰血石項墜,情況可能會好一點的,可結果還是走在失控的邊緣。
思及此處,他連繼續(xù)修煉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在更衣室里面換過一身衣物,又抓起了被他藏在儲物柜里面幽火龍,就匆匆走出了體育館,李墨塵感覺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靜一靜,
不過他才剛走出了體育館的大門,就有三位穿著西裝,衣飾筆挺的男子迎了上來。
“李墨塵同學你好,請問現(xiàn)在有時間談一談嗎?”
李墨塵神色惑然的與這幾位握了握手:“時間我有,請問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