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這里需要你的駕照——”
卡爾回過頭,然后不明所以的循著李墨塵的目光看過去,然后就見一個身材接近三角形的魁梧男子,從大堂的深處走了出來。這位的身邊竟然跟了好幾個隨從,氣勢懾人。
這是哪位?
卡爾的眼中,現出了些許疑色,可他隨后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真巧啊,這不是安德烈同學嗎?”
那魁梧男子從旁經過的時候似乎認出了李默塵,他忽然駐足,皮笑肉不笑的看了過來:“就在剛才,奈森運動集團的德懷特·佩頓先生,為安德烈你的事情跟我打過招呼了。是為一個叫海柔爾的小女孩,算是你的表妹?”
李墨塵微微皺眉,他只看對方的態度,就知道這件事情只怕還有波折。
這個血手黨的安東尼奧,對于德懷特·佩頓那邊施加的壓力似乎全然不以為意。
只是他的心念之內,已經浮起了各種樣的情緒,無數的暴力念頭,充斥于腦海。他想直接把這個家伙宰掉,省得看著煩心。
幸在他還能維持幾分理智,知道自己真這么做了,只會得不償失。
當眾殺了安東尼奧可以,哪怕這是在紅雀俱樂部的地盤,李墨塵也不是很在乎??蛇@意味著從此之后,他都沒法站在光明之下。
這個家伙,還不值得他這么做。
所以李墨塵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平復住了意念中各種想要付諸實行的暴力。
“她叫海柔爾·威爾頓斯坦,我聽說你的手下綁架了她?”
“嘿!小家伙,沒有證據的話可別亂說話,否則的話我會讓律師告你誣陷,誹謗?!?
安東尼奧用手指重重的戳了戳李墨塵的肩膀:“你要知道在阿美利加,綁架可是很嚴重的罪名,你不能影響一個紳士的聲譽?!?
李墨塵沒等安東尼奧說完,就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我想你我之間沒必要廢話的,安東尼奧先生,我本人也不耐煩這個。給你一個建議吧,盡快放人,我個人會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哇奧,你的火氣很大呀。”
安東尼奧一聲哂笑:“先不說我的人有沒有綁架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即便是我做的,又憑什么放了她?要知道就在一個月前,你才剛讓我損失近兩百萬金盾,你還讓施洛華集團向我施壓?;镉?,你面前的這個老家伙,可從來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李墨塵的目光,已經寒冷到可以將人凍結:“你在自掘墳墓,安東尼奧先生。”
“自掘墳墓?我可不這么看?!?
安東尼奧搖著頭:“你憑什么這么說?就憑你身后的德懷特·佩頓?我知道這亞特蘭大,許多人都很尊重佩頓先生,可也有不在乎他的人,所以別太天真了安德烈先生。”
“那就這樣吧!”
李墨塵不打算再與這家伙說話了,這有損他的仙王風范。原穹之界的問劍陶然,從來都是做的比說的多。
“我最多給你個小時,如果個小時之后我見不到海柔爾,后果自負!”
他已經走向了前臺,將口袋里面的駕駛證,放在這里的前臺經理面前。
“后果自負?”
安東尼奧搖了搖頭,感覺聊不下去了。
這個年紀都不到十七的小家伙,人沒幾斤幾兩,口氣卻大的嚇人。
一個五級的魔能劍士,才剛在魔能格斗界有了一點名聲的小家伙,居然敢跟他說什么自掘墳墓?后果自負?
即便是德懷特·佩頓,也不會在他面前這么說。
他想這應是自己這兩天時間里見到的最可笑的事情,真的是讓人發笑。
當安東尼奧揚長離去,卡爾也從那三角形的背影上收回視線。
“這個人是安東尼奧吧?看情況怕是有些麻煩,他似乎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