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道靈頓咬著牙不發一言,他知道是什么緣由,導致現下的這一幕發生。
那并不是因他,而是安德烈李威爾頓斯坦的實力,超過了包括他在內,所有人的預料
“總之亞特蘭大市必須盡快平靜下來。就在剛才,總統大人已經向我問過了這件事。南內特德魯女士在白宮有著極大的影響力,而如今光是亞伯拉罕,已經有近三萬人成為了阿美利加時政電視臺的收看用戶,我預計這個數目,還將在近期內持續增長,這很可能成為一家極具影響力的媒體。佐伊,身為一個國家公務員,你必須站穩自己的立場。”
當電話掛斷,佐伊道靈頓渾身癱軟,躺坐在自己身后的辦公椅上。可他隨后就發現,自己的女秘書,并未離開他的辦公室。
“還有什么事嗎?蘿拉?”
“有的!”
這位容貌并不出色的女秘書道:“剛才克萊爾參議員打電話過來,說是主管你有空的話,請盡快給她回電話。”
佐伊道靈頓皺了皺眉,然后就又拿起了另一個電話筒,撥打了號碼。
而克萊爾參議員那邊一開口,語聲就異常的冷硬。
“佐伊,你這次做的事情,簡直是丑陋的不堪入目。這真的是你嗎,佐伊?”
“是,這次的事態確實很麻煩。”
佐伊道靈頓的聲音嘶啞,卻已經沒有之前的憤怒,他微微苦笑:“可克萊爾女士,很多時候,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我會盡量完美的解決這次的風波,請相信我。”
“是嗎?你難道指望那位威爾頓斯坦先生,乖得像個孩子一樣讓你擺布?他手里有著旭日傳媒,有著諸多傳奇偉力。”
克萊爾參議員一聲冷笑:“聽著,佐伊!我知道這次是我們保守黨內部有人向你施加壓力,可是佐伊,你首先該明白,什么才是對我們有利的。似安德烈這樣的,在未來擁有巨大影響力的人,不應該成為我們的敵人,我們得團結一切力量。是,伊麗莎白伊索爾特女士確實與他私交很好,可在亞特蘭大,你能找到沒有在兩面捐款的富豪嗎?”
“行了佐伊,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在電話的另一端,當此時身在首都亞伯拉罕的羅伊克萊爾女士結束通訊,她的愛子理查德克萊爾,亞特蘭大北區的檢查官先生微微揚眉:“母親,看來你是準備押注了是嗎?哪怕是安托利亞大陸那邊還沒有準確的消息。”
“一個冠冕堂皇的電話而已,即便未來不似我想的那樣發展,也影響不了什么。”
克萊爾參議員一聲輕笑:“我猜一個能夠把后方安排的如此妥當的人,怎么可能會對安托利亞大陸的勢態毫無準備。”
“那么班尼迪克家族呢?我可以肯定,是安德烈殺了卡爾文班尼迪克,這是他的風格。對任何敵人,都予以最殘酷最強硬的還擊。”
“那么我問你,班尼迪克家族現在能夠一次性的解決安德烈嗎?”
見自己的兒子陷入沉思,沙發上的女士,流露出與她年紀不相符的明媚笑意:“總之先看著吧,接下來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我也非常好奇。”
※※※※
幾乎同一時間,亞特蘭大東北距離市區六十五公里的‘威爾頓斯坦堡’,珍妮弗威爾頓斯坦在一間休息室內看著電視。
“接下來我們會重播剛才的視頻錄像,就在剛才我們有幸請到了伊莫金諾德先生,眾所周知,這位不但是資深的時政與格斗評論家,更曾在fbi任職,擔任1級別的特工主管。接下來,諾德先生將會為我們分析講解當時的情況。”
“b您的這個弟弟,簡直是強悍的不行。”
在珍妮弗的身邊,一位全副武裝的男子一聲感慨:“如果剛才的錄像是真的,那可就是六位傳奇!”
他的雇主就好像沒聽到,依然看著阿美